着味儿了,不怕将他馋不出来!”萧凛元道。
“引蛇出洞?”先头说话最为大声的将领石岳往前迈了半步,目光炯炯的看着萧凛元道,但却并不赞同:“王爷,这个我已试过了,没管用!”
“就是,就是!”另一将符合道:“明明南疆这地儿向来松散的一盘沙一般,不知那南疆王做了什么,那九沟十八寨的人竟俯首帖耳到这个地步,怎么勾搭都不出来!”
萧凛元点头表示赞同,随后转头看向身边一人道:“夏先生,你来说说!”
这夏先生正是跟随在萧凛元身边的郎中夏知。
夏知最是个随遇而安且怕麻烦的人,若不然旧年的时候也不会放着唾手可得的药王谷谷主的位置,为他师兄解毒后又逼迫人立下不得出谷的誓言,自个却四处流浪去了。
若按着他原本的性子,萧凛元出征南疆,这一路遥遥千里不说,到地儿了还得人仰马翻的打仗,最是麻烦不过,定然是要找法子推脱的。
可是在肃王府呆了这些日子,夏知却觉着便是凭着南疆这骨头再怎么棘手与难啃,碰着萧凛元却似乎讨不着好去,可巧他旧年为着在这十万大山中找一株草药,还真就欠下人情,说不得走一遭。
却是打着万一南疆兵败,能够护那一寨人一护的因由,可是到了这地儿却发现南疆这地儿的百姓透着古怪,就更不能不管了。
且说听了萧凛元的话,夏知上前一步对萧凛元答应了一声,而后对众将道:“老夫旧年曾云游四海,在南疆倒也呆了不少时日,说起风土人情来倒也略懂上一二。”
石岳心中不耐,这会儿说的攻打南疆的法子,叫个郎中出来做甚,还要听人在这里捣鼓什么风土人情。
然而平日里萧凛元这个主帅到底积威甚重,且石岳知他从不会无的放矢是以甚是服气他,如此便晃了晃身子调整了些烦躁的情绪,耷拉着耳朵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
夏知在医道上行了这许多年,望闻问切乃是罪擅长的,观人脸色自然也不在话下,自然看得出许多人都是敬惧肃王的威仪才勉强听着,只调整了些说话的速度,以期说的简洁又明晰。
只听夏知道:“南疆百姓山林纵横惯了,向来散漫自由,如今肯听南疆王的号令便已透着诡异,老夫将前几日关押的南疆兵士好生查看,发现其乃是中了蛊毒才听令的。”
“难不成南疆王是用了蛊毒统一南疆各族寨的?”
这话也不是无的放矢,毕竟以往南疆王就是个名头好听,实际上各个寨子却是寨主说了算。
“想来极有可能,若是我们能擒了南疆王,逼问出解药,那南疆之事则迎刃可解!”夏知回答道。
在场的人俱是精神一振,若真如夏知说说,那解了南疆聚众叛乱之都是轻的,说不得愤怒的南疆百姓能直接换一个南疆王。
只是这振奋只是一瞬间,行军打仗之人肠子直的多但脑袋转的却快,南疆王护卫众多,且九州十八寨谁家还没有个蛊毒高手镇着,这样他都能将人压制了,那他本身就深不可测,简直就是行走的凶器,如何能招惹得。
也许…也许……隔个百八十米的用乱箭射死才是正经,毕竟安全不是。
石岳道:“说的容易,那南疆王可不会蠢到跑到咱们的地盘来让人白拿!”
萧凛元与夏知对视一眼,两人会心一笑。
萧凛元的道:“本王偏让他来此地一会!”
夏知接口说:“老夫不才,做个束缚那南疆王毒术的!”
原来这些日子萧凛元放纵着底下人将南疆的叛军撵的满山跑,另一方面却对南疆内部的情况多方打探,这打探内容再结合了夏知早年在南疆的一些经历,正得出了两个最为要紧的消息。
一则南疆并不是人人都想反的,实则是南疆王为了一己私欲暗中筹谋多年,靠着手中多年养活出来的极品蛊毒一举将九州十八寨的人攥在了手中。
二则南疆与大辰军队最初交战的那一日,南疆王低估了大辰军队的彪悍,军败急逃时丢下了随身的极重要物件,南疆历代王者才有资格佩戴的圣物毒龙佩。
这毒龙佩名字舞舞煊煊的很,但据夏知推测乃是辅助南疆皇族修习蛊毒的东西,类似于药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