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并不能看出什么神情来,只是因着手头的动作,倒是透出两分颓败的缠绵来。
“来找你的那人死了,有什么要对朕说的吗?”天武帝有很多面,除却对杨素锦是深切又沉痛的爱意,身为帝王,权势与智慧让他行事简单粗暴的时候多,当然简单并不意味着是错的,粗暴乃是因为强势。
但面对这个自己曾当做半子一般照顾大的弟弟,天武帝显的十分沉寂。
箫瑞轻飘飘划拉着帷幔的手指收了回来,转过身来面对天武帝,摇身挺直的盘膝而坐,抬头看着他:“皇兄,你会杀了我吗?”就像许多年前,他也曾这般仰着头问:“皇兄你能带我去打猎吗?”
这声“皇兄”,箫瑞叫的十分滞涩生疏,他少年时得知母妃为天武帝所杀的消息,后来又被贬出帝都,心中装的乃是无尽的愤恨,称呼天武帝时用的污言秽语不知有多少,皇兄这两个字,难得有叫的这般平静无波的时候。
“朕会!”天武帝回答的十分迅速,连一丝思考的间隙都未有,因为这问题,他曾想过千百遍。
“是因为皇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