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千金之躯,安置那些遭灾百姓的地方病症齐聚,待的久了难免不会染上病症,若真是如此,属下怎地跟娘娘交代!”褚衣絮絮叨叨:“再说咱们已派了许多郎中,又备齐了药材,哪里需要您亲自上阵,每日里都去,像是等什么人一般!”
“放肆!”白衣郎中不自然的转了神色,将手中的红绳贴身放好,转而问道:“哪来这许多闲话!”
他能等谁,谁又能让他等!
王爷今日有些奇怪,竟会为了这点小事发火,难道我那句话触了逆鳞,不应该啊,心头嘀咕千万遍,面上褚衣却端正了态度,主仆两人悄无声息的从一家瞧上去便是高墙深院的人家一跃而过,这家看上去便不是寻常府邸的人家,正门外悬挂的匾额上,书的乃是“睿王府”三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