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刻在每个人的脑袋上。
当然更令慕青惊讶的是,封贵妃时且尚意气风发,粉面桃腮道不尽风流的淑贵妃,如今却脸庞暗沉,妆容发饰皆随意的连遮掩都懒得。
瞧见是慕青,淑贵妃懒洋洋的抬了抬眼皮,愤恨又颓然,想要开口但似乎有有些顾忌,最终只是半个字也未吐露,只摆了摆手,一旁的宫女儿忙道:“肃王妃请随奴婢来。”
瞧见慕青走了,淑贵妃似嘲似讽,轻声呢喃道:“还好我没有手软,你们总会记得我的!”只是她这话说了极含糊,梦呓一般,并未有人注意。
慕青很确定引路的宫女并不是当日在荣华宫前梗了脖子与自己为难的那个,待行到荣华宫偏殿,有断断续续的琴音传出,磕磕绊绊难受的紧,但慕青心头陡然有一个念头冒出来,提了裙角奔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