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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此处,箫瑞脸色已有些难看,赵玉典回忆起当初先皇宠妃淑妃盛况,那般一个温柔和善的女子作出这般骇人听闻的事,若不是父亲审,他也难以相信,虽然不忍心,但他还是接着道:“后来淑妃在皇上的汤水里下来药,不致命,但却会让人神智迟钝,还秘密联系了你外祖家打算兵困京都,只是棋差一招,想不到皇后竟有一身非凡医术,这才泄露了机密,被秘密监控了起来,岂止她竟自尽身亡了!”
“原来如此!”箫瑞怔怔道:“竟是我错了?”
赵玉典叹息道:“淑太妃虽然有错,但顾念你,这件事便被皇上秘密的压制了下来,只有当时的几位肱骨之臣知晓,至于你,大臣们一致要流放,乃是皇后与父亲一力保了下来,只是不得不将你送出了京都,只希望你做一世的闲散王爷,可惜事与愿违!”
箫瑞沉默良久,忽然道:“他还好吗?”
“不好!”赵玉典道:“皇后走了,皇上便是活着,其实亦是跟着去了!”少年时,箫瑞最听赵玉典的话,但两人心中崇拜的,却一直是当时尚是皇子,卓尔不群文韬武略的萧凛元。
“孩子还在世上,小瑞,你说母亲会狠心就这么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