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竟然靠上来紧紧地捂住她的那两张还在一个劲说肝脑涂地的刀子嘴,哇呀呀,这是什么情况呀,怎么又搞偷袭?这家伙吃什么了,好香,甜甜的玫瑰花瓣茶叶哦,竟然软软的,暖暖的…钟瑟瑟突然发现自己好YD,可这家伙似乎没有一点后退地意思,哼,你不后退我也不后退,偏偏要迎难而上,迎上…
唔…
赵明达松开了,绽起一抹狡黠的笑,钟瑟瑟的脸红成一个大苹果。
“你刚才在做什么?”
嗯?钟瑟瑟语塞,对呀,我刚才在做什么?我刚才明明在吻他耶,而且是主动地…这个家伙太无耻了,绝对是故意的,故意地!故意勾引我!
“你——”
谁说赵明达木讷了?一点也不,而且十分奸诈猥琐!钟瑟瑟躺在床上拉起被子说:“我要睡觉了。你跪安吧!”
许久没有声音。
从被子缝里看,赵明达还坐在那里,脸上那是什么表情?为什么要笑得那么妖娆?讨厌。我闭上眼睛叫你再引诱我…
一只细胳膊悄悄伸出去啪地一声关上灯,被子中传出嗡嗡地声音。像是在打呼噜,打得好像有十只猪在睡觉一样夸张。赵明达在黑暗中绽出地笑容,倾城倾国!借着月光,钟瑟瑟在被子缝里看到他,竟然也呆住了…
“为什么要勾引我…”某个声音从什么地方嗡嗡地发出来。
笑
“笑什么…小心我调戏你…”
“好!”
钟瑟瑟翻开被子一下坐起来。狠狠瞪着他问:“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打算回去?其实一直在耍我们?”
“本来打算回去地。”赵明达缓缓说,还是那样一脸清纯无害却美艳绝伦,“可当法门打开那一刹那,我突然发现我不想回去,尤其是我看到了某人的高跟鞋跟,就想将她据为己有!”
“哼!你是刚才占了我地便宜自圆其说吧?”“那个时侯的犹豫让我突然明白了我心里有一个人,我如果离开了,就再也看不到她了。”
钟瑟瑟发呆!他在向自己表白?可是好突然,突然地跟假话连篇似地。
“那芸妃怎么办?”某人的声音都不像是自己的了。如果开了灯会发现她的脸色跟她现在穿的小红拖鞋一样,呃?难道准备就范了?
“放在心里就好了!”
嘭嚓——
哐——
啊啊啊啊——
“饶命饶命!”
“去——死——啦——”
当把赵明达横着打出房间地时候,外面已经站满了人。惊恐地看着这一幕。钟瑟瑟扔下手里的枕头,杀去洗手间拿拖把。结果被林可久拦住了。惊异地问:“瑟瑟,你这是怎么了?杀人要偿命的啊!”
“哼。他没有户口没有身份证,杀了他又怎么样?”
砰——另一扇门打开了,另外两个没有户口没有身份证的人走了出来。李隆基仍然是一张臭脸,但明显比刚来时已经沮丧了好多,小桃红跟在后面担心地看着自己的老公,还趁机偷扫了一眼赵明达,也只是匆匆的一瞥。她曾经喜欢过的人或者仅仅是有过好感的人,早已经退居二线了,现在她心里满满的都是面前那个高大威猛有点小帅更重要地是权倾天下的男人。
李隆基没有理他们,径直打开售楼部的后门走了出去,那是一块空旷地荒地,近日推土机才刚刚开进来准备动土,并在空地周围栽了许多木桩。李隆基满心怨愤无处消遣,对着那些木桩一阵猛砍,罢了又飞到木桩之上飞奔了一圈,真是好功夫呐!小桃红就在一旁拍手给他助兴,一副难夫难妻的模样,萧瑟中也平添几分亲情和感动。
钟瑟瑟也忘了追杀赵明达,几个人站在门口目瞪口呆地看李隆基在那里耍武功。钟瑟瑟突然扭头问林狗呆,“狗呆,你以前在九月菊园当保安工资是多少钱?”
“800一个月,怎么了?我在好多小区都当过保安,都差不多是这个工资。”
“那你能不能去找找你那些哥们儿,就说瑟姐一个月给他们1000,还能学绝世武功,每次签三年合同,问他们愿不愿意来。”
“好啊好啊!”林狗呆一听十分高兴,其实前几天李大猛听说狗呆因祸得福找了个好下家,也求他帮自己推荐推荐呢,这不机会就来了!林可久和赵明达地嘴角不禁诞出一抹笑意,心高气傲地皇上这个时侯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要被某人十分奸猾地利用了!
赵明达遭到了歌舞秀活动组委会的严厉批评,原因是在决赛来临之际,竟然敢两天不来排练,还消失得无影无踪,无故退赛可是要付高额违约金地!赵明达惊讶地发现曾经在4进3比赛中被淘汰掉的风颜和在5进4比赛中被淘汰掉的简秋,以及以前比赛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