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入夜了,雨淅淅沥沥下得大起来。两个男人面对面坐在急诊区的椅子上,夜雨清冷,萧瑟无味。
林可久说:“明达,你回去休息吧,还要准备比赛呢,这里留我照顾她就行了。”
赵明达笑笑说:“理应我来照顾她,我欠她的情一辈子都还不清。”
林可久没有说话。走廊发白的灯光照耀下,赵明达的容颜很出色,美得让他有些嫉妒,如果真的让钟瑟瑟选择一个人来爱,她会选择这个精致而华美的男人吗?
“明达,你想过要回去吗?”
赵明达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问题,据钟瑟瑟告诉他,这个世界只有三个人知道他的身份,除了她以外一个是陈天下,一个就是林可久,因为他们都是可以信任的人。
他是瑟瑟可以信任的人。
赵明达轻轻点点头。
林可久微微笑了,笑得很好看,“我跟瑟瑟都会帮你的。”
大玻璃窗里的病床上翻腾了一下,赵明达和林可久都站起来,却相视而有些尴尬,还是林可久说:“她醒了,我们进去吧。”
钟瑟瑟在水里受了凉,又一整天没有休息,一不小心就晕倒了。刚才才被护士折腾了半天,又打了点滴,才恍恍惚惚醒过来。一醒过来就看见赵明达蹲在床边看她,林可就站在他身后,心里有点不好意思了。
“你俩怎么还不回家?吃过晚饭没?”
林可久听她这么一说就晕了,“瑟瑟你还好意思说,你把我们吓死了。没事好好的洗冷水澡干嘛?一点养生之道都不懂!”
“嗯?”钟瑟瑟没听明白。赵明达打断他俩的话,直接问:“瑟瑟,你饿吗?”
“嗯。饿了!”钟瑟瑟赶快点头,“我想吃潮州的清粥小菜。好想吃哦!”
林可久微笑道:“亏你还能这么有胃口,我去买吧,明达你要吃什么?”
“随意就好!”
把林可久支出去,赵明达找了个椅子坐下来,很是严肃地问:“瑟瑟。到底出了什么事?是不是遇见了强人匪徒,将你推下河了?你这伤寒就是因凉水激了身子而引起。”
呃——钟瑟瑟在心里反复论证要不要跟他说自己与肖大少的那回事,斗争了半天还是算了,就说:“没有关系,我过两天就会好了。”
“瑟瑟,是不是真有什么难言之隐?那些强人到底将你怎么样了?”赵明达显然华丽丽地想歪了。
“什么呀,你要知道我就告诉你好了!”钟瑟瑟只得将她怎么跟踪肖大少,怎么被他强掳到翠华溪谷,怎么稀里糊涂地喝了掺了春药地红酒。然后就与肖大少不明不白斗争了一气,最后到游泳池里才解决掉了。
赵明达听得目瞪口呆,“什么。瑟瑟,你是说你们在…凉水里扛药性?”
“是啊!”钟瑟瑟点头说:“所以没有发生你想象的那种事!”
“你是说肖大少他也…在凉水里…抗药性?”
“你这不废话吗?”钟瑟瑟有气无力的说:“我刚刚跟你讲地不是挺清楚吗?”
赵明达脸上浮上极度的惋惜神色。让钟瑟瑟大惑不解。
“到底怎么了?”
“瑟瑟。此事非同小可!”赵明达欲言又止,“你。你将那肖大少害了。”
这么一说钟瑟瑟不愿意了,反驳道:“谁说我将他害了!我又没有推倒他,他要不是处男早不是了,我连他什么样子都没看,怎么就把他害了?”
“我说地不是那个意思…”赵明达站起身来,在地上踱了几步,看看夜晚的走廊里人烟稀少,默默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钟瑟瑟,就又坐下来,“瑟瑟,你不懂得养生之说,男子于阳气极盛时或房事完毕后不宜沾染冷水,否则会折损阳气,损及脾肾,害处无边。”
钟瑟瑟睁大眼睛,“会有什么害处?”
赵明达脸红了,垂下眼睛,含糊地说:“瑟瑟,你并未尝过男女之事,于此甚不了解。男子的某种能力十分重要,这害处便是折损了这种能力,对他来讲确是生同嚼蜡,不再甘之如饴了。”
“啊,那你的意思是天杀的肖大少会变成性无能?”钟瑟瑟这么一说自己也吓住了,肖亦澄是出了名地花花公子,那要是成了那样子,真的生不如死了…“那他还那么笨,找了那么个变态的方法来解药性?对了,你是怎么知道的?你说的可靠吗?”
“我在宫中久住,宫闱内便是房中之术极盛之地,如何能不知一二?”
钟瑟瑟知道他一旦说知道一二便是知道很多,便不由得对他刮目相看,一个人如此年轻就对xxoo这么有经验是很不简单的一件事啊!可是心里却不禁暗暗担心肖亦澄,如果他真的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