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金人的窝囊气,却是高宠怎么也想不明白!”说完,不用人拉,大步向营外行去。
岳飞看着他的背影,不禁叹气,心中暗道:“高兄弟脾气太盛,若不压制,早晚会惹出事端!若想痛杀金贼,需的保住自己的官职,如宗大人那般,想打也是有心无力了。”
此时已经是建炎二年底,林轩身在临安,也已经知晓了宗泽被罢免地消息,不过他却并不为此鸣不平,这种事情他早已经习惯,更大的原因是他知道宗泽并没有病死,已经和前生熟知的历史发生了改变,或许宗泽认识自己之后,注意了身体,心境也更加开阔,便能长寿了许多。
此时的临安,大小泼皮帮已经全数统一,他们只知道自己的帮主是个姑娘,姓燕。而燕姑娘地背后还有一个大人物,却从没有人见过。
这些日子,临安大小商铺,客栈,酒楼,瓦舍勾栏都是鸡飞狗跳,被这些泼皮帮弄得是寝食难安。官兵们是管了这头,管不了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