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先生你的身上,却是恰如其分。”
林轩只能这般说,将那下两句占为己有,否则不可能说自己早就知道,谁能想到刚好那么巧,李清照做此诗地瞬间,就让他遇见,还接了两句。
李清照做此诗,虽是有感于赵明诚弃城逃跑,但见林轩将自己的夫君说得哑口无言,却是心中不忍,忙道:“这位公子,诗虽接得好,但为人却太过了些,如此得理不饶人,却非君子所为。
林轩笑了笑道:“在下本非君子,不过既然易安居士如此说,那在下自当给赵先生陪个礼!”说着话冲赵明诚拱了拱手,一脸至诚。
赵明诚本无话可说,见林轩的神色不似作伪,只能拂袖进了舱。李清照冲林轩他们点头,笑了笑,也转身想舱内走去,同时嘴上问道:“船家,何时可以开船?”
“夫人,还要等些时辰!”船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