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收了铁牌,问道:“它,到底是什么东西?”郑白笑得得意,道:“请你喝酒的凭证!”
“啊?!”夏棠还想说什么,突然听到台下有人大喊:“喂,你们俩个,还打不打啊?两个大男人在台上抱来抱去的,恶不恶心啊?!”
语音刚落,台下一片哄笑声。关于夏棠爱男人的传言如今又多了一条证据。纵是夏棠这样的君子,此时也有些怒了。
“谁家链子没捆好,竟然让这么条疯狗跑出来乱吠?!TMD嘴痒欠抽!别躲在那儿装乌龟!有种出来。让爷送你免费去见你祖宗!”郑白一下跳出来,指着台下刚才说话的大汉就骂了起来,一只手插着腰。一只手拿着拂尘,用完全是泼妇骂街地口吻叫嚣。再配上这么一张猥琐的脸,这场面让场中本来就少的女性都皱起了眉头,尤其是一直被郑白挂在嘴边地胡莺莺,脸上青红交加,要不是胡一飞按着。早跳出来杀了这个流氓了。
台下那大汉脸色与胡莺莺有得一比,死瞪着眼睛想用眼神把郑白刺穿。郑白这么一骂,他怎么做都是错。跳上去,就是承认了自己是疯狗,不跳,又被说成乌龟!简直简直让人没法活了!
倒是夏棠,被郑白这么一搅怔了一下,心中好笑,怒气全散。过来一把拉住还要骂的郑白。道:“郑兄,算了,算了。不如…我们现在喝酒去?”实在说不出认错这种话。只好转移话题。
郑白一听,转过头去。笑呵呵地小声对夏棠道:“现在不能喝。腊月十四。我会来接你地。”
夏棠一愣,才要说话。发现周围人全盯着自己看,连自家掌门师叔张歧凤脸都黑了,连忙拉了郑白走到一边,道:“郑兄还比吗?”
“我都输了还比什么?!”郑白不以为意地挥挥手,道:“这应该问你,夏兄,你赢了,按常理,是该你站在台上接受他人挑战才是。还是说,夏兄不比了?”
郑白这几句话说的大声,全场都听得见。张歧凤脸色稍霁,盯着夏棠,道:“棠儿,还不过来。”
夏棠过去一揖,道:“师叔,弟子并未赢,是郑兄…”
张歧凤脸色再黑,直接打断道:“那郑白已下场,棠儿还比吗?”本来,这种比试,半途弃权是很丢人的事,但今日郑白这么一搅,众人都觉得没了热情,不比就不比了,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再加上,夏棠有时候真是正直得让人讨厌,张歧凤实在不愿看到他再在台上再说出什么让人郁闷的话了。
“弟子…”夏棠不想再比了,但又想到,这样下场会不会让胡莺莺难堪,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胡莺莺,却见她正怒瞪着自己,连忙道:“弟子不比了。”
“也好。”张歧凤点了点头,道:“剑法还要多练。”
“弟子谨记。”
“下次做事前先问过门内长辈再出头,这次就算了。”虽然明眼人都看得出夏棠这次虽然说是赢,其实是郑白让他。但是,他在郑白漫天撒网式的攻击下坚持这么久,也足以显示了他地实力。为祈山派还是长了脸。张歧凤这才没有多说。
“是。”
胡一飞站出来,道:“祈山派夏棠夏少侠退出比试。还有没有哪位少侠愿上台的?”
台上台下一片安静。胡一飞点点头,心下稍安。这是胡一飞任武林盟主以来最郁闷的一次武林大会,还不能把事做绝,实在是憋气得很。按照程序,又说了一遍:“祈山派夏棠夏少侠退出比试。还有没有哪位少侠愿上台的?”
“我。”
随着白影飘飘,众人一下就翻了天。胡一飞也是一愣,自己明明喊的是少侠…不过,他确实是够“少”,但身份却…
顿了顿,道:“萧大人,您这一出场,哪还有人敢向您挑战啊?”虽然萧照的武功谁都没见过,但一样的,谁也没见过他败,哪怕再混乱再残酷的场面,他都能施施然全身而退。所以,他留给江湖的是一个传说。他如今突然出来要在众人面前显露武功,群雄说不兴奋那是假地。不但女侠们变成了星星眼,其它人也都是闪着情绪各异的精光。
萧照不以为意,摆出千年一样的微笑,这山风似乎只有吹在他身上才显示出些风地飘逸。只见他白色道袍衣襟随风,银发飘飘,站在演武台倒象是信步青云间。笑意温柔,眼中含着悲悯,活脱脱一个谪仙。
“不。”萧照笑道:“我不是等人来挑战。我是来挑战的。”
此言一出,所有有些身份地人心中俱是一凛。
胡一飞声音沉了下来,肃然问道:“不知萧大人挑战何人?”
“康大明。”萧照顿了顿,微笑扫了一圈众人变色地脸,接着蹦出三个字:“顾正荣。”
一下挑两人?!那是说明无论先遇到哪一个,他都保定自己不会败了?!这种不宣于口的狂妄,立时让丐帮与冼刀门地人脸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