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就想…为所欲为。”
吴苇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之前,吴苇一直以为他总有一个明确的目的,却不料竟是如此任性的一个理由!
“苇苇,你得努力。”迟非墨抱紧吴苇,道:“努力让自己不合我心意一点,让我快些厌倦你,我很有可能会看在你是我女儿地份上,放过你呢。”
“所谓放过是指…?”吴苇感觉腰间气息微微一动,心头大喜,面上还是努力保持着僵硬的表情,胡乱问着问题在拖时间。
“放你一条生路。”迟非墨地脸就在眼前,他长得与自己从前太象,却比从前的自己有光彩得多,每一条纹路都说着这个男人的丰富过往,有一种神秘的智慧的感觉,非常迷人。吴苇甩了甩头,这个时候还发什么花痴啊?!
听见迟非墨的话音落下,吴苇就感觉腰间一松,终于算是身获自由。但是,整个人还被迟非墨紧紧抱着,吴苇一点马脚都不敢露,生怕再来一次,自己就没有机会冲开穴道了。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式,由他抱着,正在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时,突然听到书房门被叩响的声音。
“谁?”
迟非墨微微抬头,面露不豫,看向房门。就是这个时刻,就在这一瞬间!只有一次机会!吴苇激动得牙都快咬断了!用练了N久,从未用过的点穴术,一指点在迟非墨的腰间,只不过,吴苇还多点了几个穴道,哑穴麻穴这些个自己学过的穴道都点了个遍。自己可没有他那么强大的自信,而且,他那样强大的自信下尚且让自己钻了空子,自己如果敢象他一样,早死几百回了!
“王爷,是我,小伍。”
门外响起那个总是少言短语的黑衣人的声音。吓得吴苇一哆嗦。连忙把迟非墨连拖带抱地放到书房的一个平时用来小息的软榻上,顺势就趴在了他的身上。一抬眼,就看到迟非墨似笑非笑的眼神。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这种时候竟然还摆出自信满满的样子来吓唬人,真不是一般的讨厌呢!
见迟非墨没有答话,屋里又一阵杂乱的声音,小伍在门外有些迟疑道:“王爷,小伍进来了。”
随着房门的打开,小伍就看到屋内这样的场面:迟非墨与吴苇都衣衫凌乱,姿式暧昧地纠缠在榻上,一见到他,吴苇大惊失色,而迟非墨却只是微笑,不发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