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是什么图不图、除不除。我虽弃官从商,但自问这几年来奉公守法,从未赚过什么昧良心的钱。只可惜刘荆州他偏听偏信,任蔡氏一族坐大,对荆襄诸族欺压太甚,我虽用心经商却未得应有之利,心中自然不平。但刘皇叔则不然,若是皇叔主理,我也不求皇叔对我关照什么,只求能安心经商治产,不用再受他人地欺压而已。”
徐庶道:“话虽如此,陆仆射今时今日已经是家财万贯…”
陆仁打断徐庶的话道:“钱这东西没有人会嫌多的,不同的是我想赚来的钱都是干干净净的钱而已。在刘表治下我想是没有这种可能,所以才会尽力的去帮刘皇叔取荆州,图的也是一份心安理得…皇叔,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望你能好好考虑。陆仁就此别过。”
刘备忙道:“陆仆射就要走?”
“废话!我再不走就没词可说了!等着被你们看穿我想阻止你们北上的真实意图不成,快闪!”
陆仁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微笑一礼起身出门。
刘备现在心有所想,再者也知道拦不住陆仁,就没再强留。陆仁走到门口时忽然转回身来道:“皇叔可否让单先生送送陆仁?我看单先生才智过人,有心想结交一下,想借此机会请单先生小饮几杯,未知可否?”
刘备道:“这有何不可?单先生意下如何?”
徐庶道:“正合吾意!就让我送送陆仆射吧。”
辞别刘备,陆仁与徐庶走出府衙去寻酒店。走到人少的地方陆仁忽然轻轻一笑,向徐庶道:“元直贤弟,你打算什么时候才用回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