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刘琦也帮不了太多…不行,还是得让他早点和刘备挂上钩,晚些时候他还得调守江夏的。
“哎等等,江夏?甘宁这会儿应该还没有到东吴去吧?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甘宁是因为被黄祖迫害太过才不得不转投东吴的,感觉到颇有些逼上梁山的味道,也许让刘琦先去一趟江夏能把甘宁抢过来作为班底?这甘宁早先是‘锦帆贼’,熟悉长江水路。如果晚些时候我的产业回复过来,让他专门帮我跑襄阳与柴桑之间地水运如何?他去的话可比谁都保险哦…”
忽然自顾自的摇摇头,自嘲着心道:“YY过头了!甘宁肯弃恶~投奔刘表,多半也有些想在乱世中建功立业的想法在里面,我又能拿什么事物出来绑住他?未来的‘陆氏企业长江水运部总长’吗?哼呵呵…别说是我这‘白身’,就算是刘琦去也不一定有用。不过还是得试试,试一下的话可能还有点机会,不试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
他正在这里想得出神。那边刘琦唤了数声才把他拉回神来。低头理好思绪后道:“大公子。恕我直言。我这里你以后最好少来。”
刘琦楞道:“为什么…哦我明白了,是因为义姐的缘故吧?也是,出了那桩事,我如果还有事没事地就往这里跑不是在惹人口舌吗?”
“你…唉!”
陆仁气苦,指着刘琦半晌不知道说什么好,心道:“这家伙脑子不开窍是怎么地?就知道往这些方面想!”
叹了口气,陆仁问道:“尊父与你闲谈之时可有提及过我陆仁?”
刘琦想了一会儿道:“还真未曾有所言及。只有一次我在抄写书卷时无意中提起你。父亲他只是、只是…”犹豫了一下没往下说。
陆仁道:“大公子只管明言,陆仁其实也猜得到。”
刘琦顿了顿,直言道:“我提起你时,家父不置可否,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不愿说什么,脸上似乎还有些不屑之色。好像对陆大哥你…甚是轻视。”
陆仁淡然一笑,刘表会这样看他并不出乎他的意料,继而平心静气的向刘琦解释道:“为人当有自知之明。尊父文彩出众心高气傲。而我陆仁却是个没读过什么书的市井小人。真正又哪里能入得了尊父的法眼?尊父明面上是对我礼遇有加,但那不过是看在我旧日名望的份上给我几分薄面而已,其实在心底根本就不以我为意的。既然尊父视我甚轻。你却又时时跑到我这里来,那你不是在间接地触怒尊父吗?”
刘琦稍稍明白过来一些:“原来如此啊…陆大哥你说得是,琦当瑾记!”
陆仁接着道:“刘备刘皇叔如今也在荆州,你有空的话应该多去拜访一下他,于礼而言他是你的叔父辈,又同是汉室宗亲不会惹人非议。但你要记住一点,明面上不要交之太厚,旁人问及只说是去讨教武艺兵法,一则可令尊父知你有求学上进之心,二则你可以避开某人的猜忌…大公子聪明过人,某人是指谁不用陆仁明说吧?”
刘琦细细思索了一会儿,点头道:“多谢陆大哥对我的指点!”
陆仁道:“所以你以后没有必要的话就不要到我这里来,有些杂事的话写信来问我即可。哦还有,可能过一阵子江夏会出点事,很可能是有人会叛乱。按我的推算尊父必会请刘皇叔带兵去讨叛,到时你一定要请缨随皇叔一同出征,但绝对不要干涉皇叔如何用兵,我只是想你去两军阵前增加点历练。”
刘琦奇道:“江夏会出事?陆大哥你又如何得知地?”
陆仁卡壳!好在他反应快,随即故作神秘地道:“我夜观天相因此得知…你记住,千万不可对旁人提起此事。”
“哦——”刘琦半信半疑的点点头,又犹豫着问道:“只是…一定要我上战场吗?”
陆仁拍拍刘琦的肩膀道:“你自小就养尊处优地不曾有所历练,现在也该去战场上历练一下。不用怕,到时一定要把男儿气概拿出来!再说你只要老老实实的跟在刘备身边就不会有事,我刚才也都说了只是想让你增点历练而已。最后再提醒你一次,你随皇叔出征要多学本事,但千万不可以自做主张的妨碍皇叔用兵!”
刘琦用力的点头称是。
蔡>=.义弟你用过之后早些回去吧。”
陆仁还没接上话,到是这刘琦兴高彩烈的应道:“
姐啦!我们马上过去!”说完兴冲冲地转过身就想往
陆仁急忙一把抓住刘琦的后衣领道:“喂,你小子还没死心是不是?告诉你。就算文姬不是我陆仁的夫人,她也太你好几岁的!”
刘琦道:“陆大哥你放心,我已经死心了啦!不过我真的很喜欢像义姐这样虽然年长我几岁,但是更显得成熟稳重又懂得关心人的女子。等我母丧一过,我也一定要去寻一个义姐这样的女子作夫人,没找到之前就让我和义姐多聊几句行不行…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