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蜿毫不迟疑的挥动马鞭,抽动着驴子,快速的朝着清河村返回。
临近清河村的一处小山头附近,曹禅忽然喝道;“停下来。”
“怎么了?”闻声停下驴车,陈蜿转身问道。
“我们只有两个人,而且与黄巾合作,这些黄巾可以做资用,但是不能藏在家里。”曹禅面色凝重道。
乱世之中,人无远虑,必死于突变。曹禅如果把这些藏在家中,还有那些兵器,如果遇到突变,那就是一场束手待毙的灾祸。
“除了藏在家里,我们还能藏在哪里啊?要不,不放你家,放我家?”曹禅话中的意思,陈蜿听进去了,但除了他与曹禅的家,别无选择啊。
“埋了。”
“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