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汗水不知何时已经积满了他留海盖住的前额,再次观察了一下体内一处穴位上蓝芒,他心中焦急道:“这道封印怎么这么简单?我根本无从下手!”也无外乎他这么焦急,直到现在他连所谓的“结”都没有找到,又如何去解呢?
蓝千仞此刻正面对的无从下手的局面,而对面的任命同样也是这种遭遇!他此时正在心中嘀咕道:“蓝晶阁不愧是大陆针道第一世家,这‘冰晶化羽手’果然不同凡响!”命哥的情况与蓝千仞又有些不同,蓝千仞是因为找不到“结”所以无从下手,而他却是找到了“结”依然无从下手,与一般的“结”不同,这个“结”有无数个线头,他虽然能解,但不知是解哪一个,就像定时炸弹的红蓝线一样,不知哪一根是死线哪一根又是活线。命哥还是托大了,自从三年前解开了“盘龙手”之后,他就觉得天下间的施针手法也不过如此,却不知天下间的手法亦有强弱之分、繁简之别,此刻真正遇到了高明的手法,他终于束手无策了,在《六阳手札》中有这么一句话:“武学就像一个殿堂,不管你站在哪个方向,都不可能看到它的全部、理解它的所有。”天下间不论是哪一种学识,不论是哪一个领域,从来就没有万能的神!
又苦思冥想了一会儿,命哥心中无奈的叹道:来这种手法除了施展它的本人,天下再无第二个人知道这个封印是怎么下的了...”命哥猜测的不错,“冰晶化羽手”这种手法但凡蓝晶阁核心族人都会施展,不过每一个人所使的都有所不同,因为在这些线头中只有一个线头才能解开这个结,而每个人选择的线头都不相同。当初创出这种手法的人正是考虑到手法被破这一点,所以在创出这种手法时故意留了一线,如此一来就算“冰晶化羽手”被外人所破,那么破掉的也仅仅只是一个人的“冰晶化羽手”,而非蓝晶阁的“冰晶化羽手”,如此这种手法永远都不可能被破掉!
周围的人都静静地盯着场中的二人,偶尔一两个低下头小声议论,这样的等待他们不知持续了多久,只知道远远不止十息时间了,他们也不知道这样的等待还要持续多久,只知道这个来路不明的少年并没有不知天高地厚,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流过...
某一刻起,蓝千仞的脸开始yīn沉了下来,而且在不断加黑,出现这样的表情不是因为他解不开体内的封印,而是他发现身体上的麻痹开始减弱,但他什么都没有做,这让他明白:自己被耍了!
蓝千仞往前踏出了一步,冷冷的说道:“你根本就没有使用任何手法!”
见蓝千仞有了动静,四周的人群开始议论了起来,不过火力却不大,这场对决本来就应该是蓝千仞胜出,可他竟然用了这么长的时间。
命哥闻言睁开了双眼,咧嘴笑道:“我也没说我非要使什么手法啊?是你自己闯入误区了!”盘龙手只是一个幌子,原来这厮根本就没有用,而是以“千冰化极”产生的寒气在一瞬间冻住了蓝千仞体内的经脉,造成了被封住经脉的假象,可蓝千仞哪会想到这些?他感觉到身体失去行动能力后就本能的以为是被封住了经脉,所以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了如何解开封印,这也是他无从下手的原因,这他娘压根就没被封住经脉,他又如何去解?
“哈哈...”
人群闻言笑作了一团。
蓝千仞脸sè一阵变幻,旋即冷笑道:“不管如何,总是我赢了,不是吗?”
“那可不一定!”
命哥嘴角一扬,缓缓抬起了右脚,往前踏出了一小步。
随着他这一步落下,整个人群先是一静,旋即彻底炸开了锅!蓝晶阁的独门手法“冰晶化羽手”竟然被破了!被一个少年破了!而且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以这种最为震撼的方式破掉了!
不可能!”蓝千仞瞪大了双眼,声音因为震惊显得有些尖锐,他根本无法想象“冰晶化羽手”会被破掉,如果破掉它的人是黑白子或者是景阳古族的人他都可以接受,但破掉的却是个名不经传的少年郎!只是他根本就不知道他这一手压根就没封住眼前这个少年的经脉。听着四周沸沸扬扬的议论声,蓝千仞脸sè急变,似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竟然再次施展起了“冰晶化羽手”,口中叫吼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命哥皱起了眉头,他此次与蓝千仞对决并不是为了简单的输赢,而是为了替凯撒解开封制,可是眼下他并没有赢蓝千仞,又如何让他为凯撒解开呢?
正在这时忽觉蓝千仞有所动作,任命下意识的抬头看去,目光刚刚落到他的身上,眼前忽然一阵扭曲,接着...蓝千仞手上的动作开始在他眼中无限放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