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接过陈冬生递过来的战报后,欧阳天快速的看了两眼,眼里惊讶之余,又仔细的看了下。背后的冷汗已经止不住的冒出来。
“军座,这都是我的失误!”欧阳天很明白,东北军遭受了如此惨重的伤亡,一定要有人来背负这个责任的,这个人不是韩章就是自己。之余陈冬生,他想都没有敢想。而那韩章可是军座的干爹。如果说一定要有人来承担责任的话,唯有自己。
“你不用这样说,这次我们遭受如此惨重,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于我。”陈冬生似乎已经从刚才的情形里回复过来。语气还是和平常一样平静。
欧阳天没有想到,实在没有想到,在他眼里,一向来都没有错误的军座竟然会自己承认是自己的责任。可是他可不敢然这种情况继续下去:“军座,一切责任都在于我,请军座责罚”
陈冬生看了看,已经快要跪下来的欧阳天,觉得实在可笑,又或是可悲。自己都说了是自己的责任了。他这么还是要自己揽上身啊。陈冬生苦笑了两下,没有在理欧阳天,而是一个人独自出了房门。
陈冬生认为,这次的损失,并不时因为谁犯了过错,而是形势所逼。也就是说,这是必然的。既然是必然,自然也就不需要谁来背负这个责任,如果说一定要的话,那只能是他自己:陈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