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咱们做盐商的确实是不懂,不过世兄做事又有什么不可信的?我程家愿意出二十万合股,纱厂的一应事情,都由世兄做主便是。”
他说的大方,其实二十万银子不是小数,这程念荪显然也是认为纱厂是子虚乌有的事情,想来自己这二十万要打了水漂,报数之时,眉眼几乎挤在一起,显然是极为肉痛。
张华轩看的好笑,知道这姓程的必定是有求于自己,再看张紫虚的脸色,却果然是挤眉弄眼,微微摇头,他略一思忖,程家的事想必为难,不过为了二十万两银子,却又有什么不好答应的?
当即让人取来本子,让程念荪写下数目画押,张紫虚阻止不得,只得摇头叹气,不再说话。
程念荪写完字据,显然是松了口气,放下笔退向一边,满脸轻松之色。
程念荪如此,那李英却是别种模样,等程念荪写完,李英却是向张华轩笑道:“我李某人是一个败家子,花钱如流水,不过花钱多就得赚钱多,这个纱厂的纱锭和珍妮机啥的,我是听懂了,不过如果张世兄能告诉我蒸汽机是怎么回事,我就愿意投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