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几乎一个没有,这个答案也困扰了我们很久,哎,为了这类的辩论,我们没少争吵。”
碧若一本正经道:“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不辩论了吧?没意思,都是翻来覆去的废话,其实所谓的修士,只要修就可以了,有一些问题,实在是考验人的智慧,这些问题你要是回答,那么,我们这里有无数修士,他们都有很多问题,你可以和他们辩论,我是不会奉陪的。”
“我不明白,两位上人可否解答?”
遏罗门陀的口气乐观而积极,他恬然的道:“谁都说不清楚,我看透这个问题以后,根本不做辩论的。对就对,错就错。我心常善,谁管他风动还是帆动。”
姜君集不禁低头沉思,品味着佛家地诸般妙法,咀嚼着心头豁然产生的明悟,半晌,他轻声自语:“这么说我就明白了。佛法很有意思啊,这是一种与众不同地智慧形式,佛法应该是讲究无穷智慧的,自我辨证的确有意思,难怪修佛者都喜欢辩论,这和道家的差别确实很大。上人看透这些说明境界够高,已经不屑于争论风动还是帆动了,爱动不动,我心常善就好,妙啊…”忽然间。姜君集明白了,佛法其实从来不消极。从来不混世,相反,佛法应该是主动而积极的,这和一般修士认为的差别很大。
碧若和遏罗门陀同时色变,俩人异常震撼,都有些难以置信。
开玩笑。一个道士在这里三八两句话体悟到佛家地某些真谛,
笑话吗。碧若两人被狠狠震撼一下并不让人意外,太天才了些。
对修佛者而言,类似的争论总会持续很久的,只有跳脱出来才会有所感悟,回头看去淡然一笑。可一个道士搞什么鬼,三两句话就能直接切中要害,这份领悟性太惊人了。
碧若美丽的丹凤眼微凝,深邃的目光一如穿透寰宇迷雾的闪光之眼,她若有所思的笑道:“道友看到什么了?”
“没有啊。对佛法我一窍不通,不敢言懂。”
遏罗门陀眉毛一挑。道:“不妨说说,我们虽然不屑参与什么辩论,但道友是散修,你的观点也许很别致呢。”
姜君集倜傥不羁的打开扇子,低下头,貌似出神地看了看幻化出来的折扇,他沉吟着道:“单单是辩论,我觉得没什么好争辩地,背景不设定好,怎么说都可以,我也说不清楚。”
碧若皱眉道:“假设没有别的背景,就是风动和帆动的问题,道友不妨发表一下高论,我还真有些好奇呢。”
“那就是风动,没别的。”姜君集说的痛快。
碧若摇头笑道:“风若吹必然是帆动,何来风动一说?”
“我是说没有背景的情况下,如果有背景则另当别论。”姜君集摇头否定了碧若地说法。
碧若说话间,手也没停下,灵诀掐动,一道道佛光射出,佛光厚重祥和,充满一股慈悲的善良气息,光芒融合进莲朵内,奇冷的幽香缓慢散发出来。
“有背景如何?”
“有背景也是风动。”姜君集说的干脆。
遏罗门陀皱眉道:“有背景问题就大了,人家可以说帆若不动,何来有风啊?帆动才能让你感受到风吹,没有帆动,就没有风动的概念了,如果人家这么说,道友何解?”
姜君集想了想,扇子轻轻敲击膝盖,沉吟片刻后忽然展颜笑道:“这得看你修炼的是什么,如果是佛法,那么结果就非常明了了,没什么好迷惑的,除非是…”
“除非是什么?”碧若美丽的脸谱忍不住流露一丝惊讶。
姜君集痛快的道:“世间小道,只有修炼世间小道的人才会追求这些问题地答案。”
闻听此言,遏罗门陀脸色不愉,声音淡淡的道:“哦,这么说我们修炼地是世间小道了?”
碧若忍住了没说什么,看了看姜君集,她知道下面还有话说。隐约中她甚为期待姜君集的下文。
“风动和帆动的问题很简单,不过是风吹帆动,仅此而已,为什么一定要钻这个牛角尖呢?”
“这是修士扪心自问的结果,算是修行的一种吧。”
“未必,叫我看这就是极端!”姜君集说的相当不客气,稍微顿了一下,他又道:“如果修炼只着眼如此小事,只能说明修炼的是世间小道,根本不值得一辩论,至少这是越修越狭窄的表现。”
碧若忍不住道:“怎么会,修炼过程中很多问题必然会产生,辩论是主要的课题这一,道友如此说话得罪人也就罢了,可如何说得通呢?”她也不的理解姜君集的话,要知道在谁面前说人家是世间小道,无疑是亵渎,这是了不得的事情。
“道家说宇宙是创建于道法之下,你知道为什么吗?”
遏罗门陀淡定如初。神色平和的道:“溢美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