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灾难是何等恐怖,这些人是要彻底整死他,现在他心中的杀戮之意越发明显,近乎失控。他宁可拼着形神俱灭彻底不存在,也不会任凭这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处置,他不在乎什么古老法门了,就算得罪亿万神天的诸神也无所谓,他真的豁出去了。
刑春元阴冷的点了点头:“英雄出少年,这份魄力了不起,借用我师弟的话,我们是用身份的人,不会和你一般见识,这笔账,我们会算清楚的。”
“我奉陪到底!”
姜君集语气冷淡,同样毫不客气,坚定且强大的语气中显示出空前地自信心,古拙的面容满是严肃。
“你凭什么奉陪到底、一个罪该万死地小垃圾而已…”话音恬然如山涧清泉。柔和却不失雅韵,宛如九天传来的无上妙音。道的韵味极其浓厚。
姜君集脑浆
沸腾,狂吼一声,战衣下身骤然震荡起无限灿烂的花全力以赴的狂涌出来,无限美丽的花海包围了他。一如空间地震似地,奇异的法力恐怖强悍的弥漫出来。随即失去了踪迹…
璇玑大道的诸位长老大吃一惊,纷纷被震出老远,骤然间的变化众人措手不及,浑然搞不清楚状况。
清淡恬然的声音别人听不到,这是专门说给姜君集听的,当然了,这是一种非常可怖的大神通,是专向远程打击一个人的,被攻击的人会立即毙命,大脑内部会被炸成粉碎地。说话的那人似乎并不想杀死姜君集。否则刚才地声音传来时,他必死无疑。
“这是怎么回事!”刑春元天眼发出金光。大范围扫描出去。天眼没有捕捉到任何法力波动,姜君集忽然凭空消失了。
一阵曼妙的法力波动传来,落英明清晰无误的听清楚了,忍不住叹息一声抬头看向外太空,又随口问道:“谁去天界了?”
“树颜去了,我估计不用多久就能回来。哼。这个混蛋可恶之极,等天界的裁定下来以后,再动手也不迟,他走不了。”刑春元也满脸古怪的收回天眼神通,他不大理解姜君集是怎么消失的。
落英明满脸厌恶地扫了杨素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挪移走了。她已经知道事情的经过了,这是典型的陷害,一点不错的。碍于同是璇玑大道门下师兄妹的情面,她也说不出什么来。总不能说璇玑大道的修士很无耻,把门下潜根弟子的心魔都加别人身上去吧?这话不但难听。传出去绝对是一场轩然大波。
“贝冷战衣”有很多功能,挪移只是其中的一个小功能,这战衣既然是粒子级的神器,其功能和霸道的程度绝对超乎想象,在亿万神天,敢说拥有粒子级神衣地,屈指可数。
太空中满是陨石,一眼望去犹如在破破烂烂的垃圾堆中,光亮无几,甚为荒凉,稍远一点地地方甚至看不到恒星。
姜君集双手捧着脑袋,大脑里面近乎沸腾,狂暴的音波攻击差点消灭他,脑子险些炸掉,他难过极了。他知道这是被一种不好理解的神通打击到了,如果不是战衣太神奇,他根本走不了。
这也是璇玑大道的顶级大高手想要活口,不然他是走不了的,差距太大,人家那是近乎帝君境界的恐怖存在,境界上看和一界帝君相差不多。
现在的姜君集无疑置身绝境,现实情况也的确如此,血戮神魔是个什么玩意本身不关键,关键之处在于是他护法让血戮神魔渡劫,这就关键了。
用凡人的观念看,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理所在,任何生命不得违背,天界做的事情就是捍卫天理,坚守道德底线,这天理,也是诸神的道德价值观,诸神不主张如此公理,那么,这个概念还不存在了。
天理常公、在于其不争,姜君集把林青子打死,还把他的元婴打爆,天也没降下什么罪。林青子当时就是在玩火,还大喊大叫的说我让你魂飞魄散,他被人打死,可不就是天经地义,没什么好奇怪的,他干的就是这个事情,参与游戏承担后果,这也是天理。
姜君集今天也是如此,别说什么有人故意整我,天界不会听他说这种话的,天道讲究的不是这些,而是讲究谁做了什么,谁没做什么,这很关键。他亲自承接神魔劫,因此造成的一切损失他必须赔偿,这本身就是天理,这是没办法的。
姜君集本人也不清楚璇玑大道多少高手,那些恐怖的家伙太可怕了,都是久远年代以前就修成了,却死活赖在这一界不走的那种人,为什么不走他们自己清楚,这些人的身份和太乙道门清兰老道都是一个级别的人物,想消灭他太简单了。
这就算完,这场荒谬的顶缸以后,他可不是面对周敏那个级数的散修,而是无限庞大地古老法门。而古老法门通常是宇宙级的势力集团。
“啊…”
姜君集悲愤长啸,紫神力凶猛发出。沉重地压力铺天盖地的扫出去,陨石纷纷被震成粉碎。太空烟尘四起,无数陨石消散,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