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又好笑又好气,这才几岁呢,就被女孩子迷了魂都飞了——她可不知道杨辰已经憋了四十年处男了。
晚上客人都走掉后,杨蓝蓝还是很激动,拽着杨辰的手,拎着一只大塑料袋子就往外跑。
杨辰不明所以,跟小姑娘一起来到了屋外,才问:“蓝蓝,你要做什么?”
蓝蓝咯咯笑着,从那塑料袋子里取出了好几个金属罐子,和十几个纸筒,杨辰这才知道,原来是庆祝用的礼花。
“辰辰,我觉得这种东西很好玩啊,所以就让爸爸多买了很多,我们喷着玩!”蓝蓝说着,已经拿着个罐头开始朝着杨辰喷了。
“嘶嘶嘶”,一条条红色、绿色的带子立刻粘满了杨辰的上身。
杨辰虎吼一声,抓起了一个纸筒猛地朝蓝蓝一拉,“砰”,闪亮的彩色纸片也瞬间落在了小姑娘的身上。
蓝蓝开始欢笑着逃跑,杨辰拿着两个罐头在后面追,一道道的彩带在冷清的婚宴场地上飞舞。
蓬蓬的白纱褶裙在夜里迷朦的灯光下,犹如一朵盛开的雪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