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帮了本王,是帮了大忙。”君佑祺感慨地说,“本来以半面邪魔的武功,儿臣不是他的对手。自从功力提升了二成,儿臣自信,即使不能胜过他,也绝对能与他打成平手。”
“半面邪魔那个人太恐怖了!”提到他,皇后神情瘆的慌,“一个原本该死了的人,居然还有能力掌控祁天国的大局,出入皇宫,来去自如,尤其,他竟然能隐身于人前,根本就不是人,是妖孽!”
“母后不必忧心。”君佑祺坦然说道,“即使他隐身,别人看不见他,儿臣能。”
“本宫知道你天资过人,邪魔外道在你面前根本无所遁形。你还是要多加小心。”
“儿臣明白。他的武功过于诡异,增长进步神速。儿臣亦丝毫不敢怠慢,绝不落后于他。”
“武功再好,那得有命。”皇后阴狠地说道,“三十年前,他出生的时候就该死了,现在也没活着的必要。你要想方设法铲除他。”
“儿臣有分寸。现在的局面,本王与君承浩、半面邪魔三方势力互相牵制,没办法同时除掉另两股势力,也不宜轻举妄动。”
皇后伸手安慰性地想拍君佑祺的肩膀,被他不着痕迹地避开,她表情僵硬地收回手,,“放心,最终登上皇位的,一定会是你。”
君佑祺眼中隐现浓浓的野心,眸光一闪而逝,又挂上痞气的笑容。
“祺儿,男儿志向远大,是好事。”皇后叹道,“可你也别忘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若是你能有个子嗣,那就是皇室之福,相信你父皇若是醒了,也会很高兴。”
“母后怎么又绕回这个话题了。”
“天底下美丽的女子那么多,总有一个是你不排斥的。母后让人搜罗了王公大臣所出,出类拔萃的女子,无论是身材、相貌,琴棋书画……”
“谁能比得过凤惊云?”君佑祺眼中闪过无奈,“儿臣好不容易有一个喜欢的,母后为什么就不能接受她?”
“凤惊云是一个被休弃过的女子,你是本宫嫡出,她哪里配得上你?”
“儿臣不在意。”
“你不在意,本宫在意!”皇后掷地有声地说道,“她不仅被太子君承浩休过,更是区区庶女,血统不正。你是本宫嫡出的唯一子嗣,血统高贵。本宫说了,可以允许你纳她为妾,或者侧妃。况且,形势严峻,她虽然有武功医术,却并不受宠,没有政治背景,正妃的位置,绝不能她坐。”
“母后……”他闭了闭眼。
“你想说什么?”
“你还是不够了解儿臣。”君佑祺敛了笑痕,脸上蕴着几许失望,“儿臣要江山,可以自己去拼,去抢。并不想去靠裙带关系。”
“本宫教过你,为达目的,必需不择手段。过程如何,根本无关紧要!”
“那又如何?儿臣有自己的原则。”
“你所谓的原则在旁人眼里,只有无谓地可笑。”
“母后的观点不也同样可笑?”君佑祺声音微冷,“您可知,太子君承浩明明放话,只要凤惊云不求他,他绝不会放魏靖尧,为何又放了?”
“丞相带领百官施压,黎民请命。”
“丞相为何要冒着得罪太子的风险救魏靖尧?”
皇后微一思绪,“约莫是镇国大将军魏靖尧深得民心,丞相不愿国家失去一个栋梁之材。”
“母后的理由还真是牵强。十年前,魏靖尧落难,怎么不见丞相出来帮他说一句话?”
“……”
“是忘川救了丞相的八旬老母,丞相还恩。而忘川,就是凤惊云。”他不由得有丝感叹,“母后说的对。凤惊云没有政治背景,她却依旧能够掌控朝堂,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连太子君承浩都拿她没办法。试问,天底下还有哪一个女子能跟她媲美?”
皇后哑口无言,沉默少许,她还是沉着地说道,“女子无才便是德。一个女子太过有能力,只会连你的锋芒也掩了下去。像她那种女人,狼子野心,居心叵测,将来要是得势,岂不是翻了天!”
“她根本不在意权势。”君佑祺苦笑,“儿臣多次意欲娶她为正妃,她都拒绝了。”
“那只是欲拒还迎的手法。你被她骗了!”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她太过狂妄,连本宫都不放在眼里,本宫脚上的伤,你又不是没看见!”
“她已经手下留情了,要不是看在儿臣的面上……”
“她还敢杀了本宫不成?”
君佑祺不答反问,“您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