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痛下次就长点脑袋。”翡翠怒瞪他一眼。
小顺子连忙应,“是是是,奴才一定长脑袋,我的翡翠大姑奶奶。”
“这还差不多。”翡翠满意地点头,“你从今儿个才开始跟着小姐,我可是从小跟随小姐一块儿长大的,论辈份资历,都比你高。”
“是是。”小顺子再点头。
“瞧你也不是个机伶的货,”翡翠狐疑地瞅着小顺子,“而且一副小白脸样儿。小姐能救你一条命,你可得知恩图报。”
“一定。”小顺子感慨地道,“若不是小姐,奴才这颗脑袋已经落地了。奴才在东宫侍候了太子五年,一直尽心尽力,想不到太子爷竟然如此狠心,要奴才这条命。”
翡翠不理小顺子的感慨,向凤惊云说道,“小姐,小顺子毕竟是太子爷的人,您收留他,他会不会是奸细?”
小顺子连连摆手,“翡翠大姐,您可别乱说。奴才用项上人头担保,绝不是太子派来的奸细,实际上,今儿个奴才也是第一次见到小姐,当然,还有翡翠大姐。”
“你的项上人头哪值钱?”翡翠翻个白眼。
凤惊云淡然说,“以君承浩的狂妄,他就算要派奸细到我身边,也不会用这么丢脸的方式。今日之事,确实是巧合。”
“还是小姐英明。”小顺子心里松口气。
凤惊云又说,“你可知我为什么会救你?”
“小姐心地善良,堪比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不忍心让奴才去死……”
“我没有悲天悯人的善心。”她执起他的手腕探上脉门,察觉他体内那道强劲的真气,满意地颔了下首。
小顺子白皙俊秀的脸蛋儿一僵,小姐的手有些微的冰凉,触到他皮肤的感觉却让他觉着温暖,不由红了脸色,旋即也明白了她的用意,眼中不由生出了一丝佩服,“原来小姐是看出了奴才会武功。”
“你不是会武功。而是武功很高。”凤惊云冰冷地说道,“我不救没用之人。”
“请小姐放心,奴才这条命既然是小姐给的,奴才一定孝犬马之劳。”小顺子满脸恭顺。
翡翠好奇地说,“小顺子,看不出来,你还会武功嘛。你一个阉了的太监,又不是侍卫,看样子也不像太子的亲信,怎么会武功的?”
小顺子苦笑着说道,“奴才自幼没了爹娘,被村里头的人卖进宫,在宫里受尽了欺凌。好在奴才懂察言观色,人也机伶,被侍候皇上的福公公看中,收为了干儿子。福公公是皇上的近侍,武功十分高强。奴才的一身武艺就是福公公私下里教的。只可惜,福公公去年病死了,奴才能给他送终,也算尽了孝。能跟在太子爷身边当差,也是福公公照顾的,不然,以前奴才还在辛者库里挑柴担水。只是,福公公是皇上的人,收奴才为养子的事虽然没有公开,但因奴才与福公公走得近,也得不到太子爷的重用。”
翡翠听得吧嗒吧嗒直掉眼泪,“小顺子,想不到你这么可怜。呜呜……我以后不欺负你,……是少欺负你一点儿……”
“奴才要是不可怜,又岂会进宫当了太监。”小顺子感触地说,“翡翠大姐也无需可怜奴才,这都是命啊,奴才早已经习惯了。”
“也是,确实是命。”翡翠擦着眼泪,“其实,奴婢跟小姐还有夫人以前过得也挺苦,若不是托了小姐的福,现在还在受着长乐候府主子连同下人的欺负呢。”
“小姐的事儿,实在太出名了,奴才在皇宫里也有所耳闻。只是奴才不明白,小姐以前懦……是世人说小姐懦弱,丑……不好看。小姐明明如天仙儿似的……”
“这个你就别管了。那是谣传。总之,好好孝忠小姐就是了。”
“是。”小顺子点点头,也没有过度好奇。毕竟,能在宫里生存,他的心肝儿早就练得圆滑了。
凤惊云面色无澜地说道,“我身边正缺可用之人。翡翠,以后用得到小顺子的地方,很多事可以教给他。带他去找间厢房安顿下来,买几身换洗的衣裳。”
“是,小姐。”翡翠恭敬点头。
“奴才一定为小姐肝脑涂地,死而后已。”话还没说完,又被翡翠拍了一巴掌,脑袋“你个马屁精,光会拍马屁,实事干出来点再说。”
“奴才知道了。”小声咕哝,“你不是说少欺负奴才……”
“又不是不欺负。”翡翠又要扬手,小顺子假意配合地求饶。
凤惊云见他们打闹,未置一词朝屋子里走,没几步,又转身,“这里不是皇宫,以后不必自称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