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
“啊?宝宝要玩具啊?”奶娘连忙拿起桌上的一只小鸭子递过去,又畏惧于君寞殇,不敢靠近,瑟瑟发抖地弯腰,双手托捧着小木鸭不知所措。
鸭子是木头雕刻的,只有两个拇指那么大点,雕工精美,每一处都被打磨得光滑,一点也不扎手。
君寞殇眼神一凛,使了特异功能,木小鸭凌空飞了起来,在宝宝面前荡啊荡的。
宝宝小小的眼里闪过好奇,一时忘了哭,伸手想抓住小木鸭,哪知刚要抓住,小木鸭又飞了。
飞远了又飞回来,又让宝宝抓,不停地逗着宝宝。
“咯咯咯……”宝宝开心得笑了起来,没牙的小嫩嘴笑得流口水。
“鬼啊!”魏雪梅盯着那腾空漂浮的小木鸭,吓得脸色一白,恹恹地昏了过去。
翡翠与奶娘也吓得不轻,总归还是软腿地免强站着。
吓着了准岳母,君寞殇心里是不在乎,也总得顾及着惊云,于是,收敛了特异功能的同时,伸手抓了小木鸭给宝宝玩。
凤惊云二指探向魏雪梅的脉博,反射性地帮她把脉。
“小姐,夫人怎么样了?”翡翠焦急地问。
“只是受了惊吓,没什么大碍。休息一下就好了。”
“奴婢扶夫人回院子……”
“等会儿吧。”她思忖了下,“娘以后也总是要面对君寞殇的。”说着,从袖袋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打开瓶塞,将瓶口凑到魏雪梅的鼻子下方。
嗅到瓶中清凉而又刺鼻的药味,雪梅幽幽转醒,“呃……”
“娘……”凤惊云扶正她在椅上的坐姿。
魏雪梅目光触到君寞殇,又次瞠瞪着双目,惧骇地大叫起来,“鬼……鬼……”
“娘,他是人,不是鬼。”凤惊云嗓音清脆而郑地有声,“您看,地上有他的影子。鬼哪里会有影子的?”
魏雪梅这才注意到地上的影子,“可是……”
“有什么可是的。”凤惊云向君寞殇招了招手,“过来。”
他依言抱着宝宝走了过来。
“俯下身。”惊云又说。
君寞殇猜到她要做什么,心里有些不情愿,还是照做了。
凤惊云捉着魏雪梅的手,摸上君寞殇的下巴。
“啊啊啊!”魏雪梅发出惊骇的尖叫,“我碰鬼了、我碰鬼了!”
宝宝手里拿着小木鸭,瞪着两只圆圆的眼睛,那小小的表情上明显写着不明白外婆怎么突然鬼吼鬼叫的。
凤惊云不理会魏雪梅的畏惧,继续道,“他有下巴,他的皮肤有温度。”
魏雪梅吓得两眼涣散,哪里还听得下去,眼睛一闭,又昏了。
君寞殇其实是不喜欢魏雪梅的碰触,惊云的要求,没办法而已,抱着宝宝三两步就走远了。还是儿子好玩。
“唉……”凤惊云叹一声,朝翡翠与奶娘下令,“带我娘回她自己的房里休息。”
“是/是。”翡翠与奶娘惊魂未定地应声,手脚发软地,一人一边,掺扶着魏雪梅的胳膊向另一个院子走去。
惊云头疼地抚了抚额际,她答应过要照顾魏雪梅一辈子,原本想让她至少不那么怕君寞殇,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她太低估了世人对君寞殇的畏惧程度,也太高估了世人对他的接受程度。
君寞殇似是看出她的为难,主动开口说道,“惊云,即便你母亲不能接受我,也改变不了什么。”
“难为你了。”
“何妨。”他眼里闪过叹喟,“是我不好,让你左右为难。”
“没关系的,娘总有一天会接受你。”
他目光深情地瞅着她,“你还不明白吗?我从来不在乎她接不接受我,我只在乎你……”
话还没说完呢,宝宝伸出小手在他下巴了拧了把,嘴里发出,“嗷嗷啊啊”的声音,像是控诉他忘了儿子。
“兔崽子别胡闹!我跟你娘说话呢。”君寞殇冷喝一声,摆出了一副父亲的架式。
“啊啊……啊咯……”宝宝可不怕他,一边流着口水,一边‘义正严词’地在跟他‘理论’。
“行了行了,我也在乎你行了吧。”君寞殇想着三个月都不到的屁孩,难道在吃醋?吃醋没说在意他个小兔崽子?
“嗷嗷……咯啊啊……”宝宝还是很清脆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