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武功,还是在浣月国的势力,远比你强太多。你再如此像无头苍蝇一样蠢得盲目,要不了多久,别说你瑞王的身份即将毁灭,哪怕浣月国,也将成为他的囊中物!”
慕容承浩面色一僵,盯着君寞殇漆黑如鬼的身影,“你知道多少内情?”
听他方才的话,似乎浣月国形势,了如指掌。暗自捏一把冷汗,倘若他也打浣月国的主意,那浣月国真是腹背受敌!
君寞殇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痕,似是清楚他所想,“你应该庆幸,朕对浣月国没兴趣。否则以浣月国如今的形势……一个没用的病怏子六皇子慕容琰,一个似人非人的太子慕容澈。你不觉得,当不成祁天国的皇帝,浣月国非你莫属?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死一个辰妃,能让你恨得连浣月国皇帝的宝座也不要了?呵呵呵……”
慕容承浩眼前豁然开朗,“多谢‘三皇弟’指点。”
“朕不过是看君佑祺不顺眼。现在还有人尊称你瑞王,眼下看起来君佑祺在浣月国势单力孤,实则你已为他砧板上的鱼肉。杀人不是像你这般欲杀而不得,杀人必需……一击必杀。”话音才落,慕容承浩手底下前来流星苑搜查的二十名护卫全部如同被利刃切了头,二十颗脑袋全部落地,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一地倒下的无头尸首。
血腥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掌风如刃,速度快得看不出君寞殇是怎么出的手。他的武功已到了可怕的地步!
慕容承浩脸色一白,暗自警惕,以免一个不慎,何时死于君寞殇手都不知道。非但不生气二十名护卫的死,反而拱手,“多谢三皇弟出手相助。”
方才的话事关浣月国安定,乃高度机密,绝不能外传,二十名护卫不过是他派遣的普通护卫,非心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就算君寞殇不出手,他也会让他们永远闭嘴。
当然,他明白君寞殇并非真的好意帮‘处理’,而是在警告他,若是再来打扰凤惊云……
要他慕容承浩丢掉脑袋,也不过是件简单的事。
“你不必二次道谢,朕不喜欢君佑祺如此容易就吞并浣月国。”君寞殇瞥了眼远处凤惊云的厢房门扉,“记住,凤惊云是朕的女人,你不可再肖想。否则……”
扫了眼一地的无头尸,“下一具尸首就是你。”
慕容承浩心高气傲,自不愿受威胁,“不妨告诉你,本王心仪凤惊云已久。誓要娶她为瑞王妃。”
“哦?”君寞殇皮笑肉不笑,“浣月国的龙椅与凤惊云哪个重要?朕好心地让你挑一次。”
慕容承浩剑眉紧蹙,“如何挑?不要凤惊云,你能助我登上皇位?”那倒可以考虑。
“放肆!要我家主子助你,你以为你是什么人!”暗影拔剑指向慕容承浩。
侍卫张晋连忙抽刀隔开对方的长剑,长刀飞劈,暗影纵剑旋踢,刀光又闪,剑影纷澜,转瞬间二人已斗十余招。
“慕容承浩,你既是君佑祺的手下败将,朕不必出手。”君寞殇负手而立,宛如死神般宣布,“你不是朕的对手。”
提起在祁天国皇宫一战,输给了君佑祺,当时还害得他休养了月余。慕容承浩脸色黑得发青,“大丈夫争夺天下,并非光靠武力。”
“朕恨祁天国皇室,比你还多。你至少还在那里享受了三十几年荣华富贵,朕呢?”君寞殇森寒的眼眸里闪过一缕自嘲,“自出生起,朕就被祁天国皇室诛杀。君舜那个老匹夫被迫恢复了朕殇王的名衔,他要朕死,朕偏不死!你尚为祁天国太子时,与君佑祺多年来,多少次与朕暗地交锋,诡计层出不穷,朕的势力照样一天天壮大!一个没权没势的邪魔妖孽,照样颠覆祁天国朝政,一个邪孽照样能当皇帝!而你……”
没再说下去。慕容承浩脸色却苍白得如一个失败者。而他慕容承浩当时贵为祁天国太子,那个时候没人揭穿他太子的身份,多少年,他却连手到擒来,原本将名正言顺继承的江山也保不住。
铁拳捏得“咯咯”作响,“本王失败了一次,绝对不会再失败第二次!”
“天底下没有人有资格让朕相助,只有天下人为朕所用!你挑浣月国的龙椅,朕可以不阻挠你继位,前提是你自己有本事爬上去。你若挑凤惊云……”君寞殇血森的瞳眸中闪过一瞬的杀气,“今天你就走不出凤凰园!”
“你太猖狂了!”慕容承浩凝运全身的真气于掌心,蓄势待发。
相较于他的警惕,君寞殇不知是不放在眼里,还是胸有成竹取他性命,闲适得诡异,冷凉地问,“朕的话听清楚了?”
明明他只是站在那里,黑影如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