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火烧屁股地逃离。
只是主子与凤四小姐都没有走的意思,他也不敢走。
别说叛主而逃,只有死路一条,他也根本不会生出背叛主子之心。
凤惊云清润如水的视线环顾了眼偌大的屋子,“这么大幢的房子,占了不少面积。地底光下一种蛊毒可惜了。估计还有别的蛊虫。”
她如水的目光瞥到角落的坛子,“把那个酸菜坛子里的菜倒掉。装半坛子水,”又拿起手中的瓷瓶递给暗影,“再把液体倒几滴进坛子里。”
暗影照着吩咐做完,见凤惊云又次取了柴棍子想松土,君寞殇抢过她手中的柴棍,按照她的要求松土,“我来便可。”
她看他松了一个平方的土,她便从药箱中取出另外一包药粉倒在他松过的土壤上,土壤上立时散发出药粉的清香味,一只一只快要成熟的飞蛾蛊被药香引了出来。
她淡然说,“暗影,飞蛾蛊被熏出来,你直接用铁钳子夹了扔进泡了药的坛子泡死,药水很毒,一沾水,蛊虫就会死,然后……”指了指大堂中央烧着的一堆取暖柴火,“虫尸扔进火里烧掉。不烧的话,虫尸太多,不好处理。”
“可是虫体上的蛊毒灰……”
“泡了药水之后,蛊毒灰被腐蚀掉了,无妨。就是要烧带点水的虫尸,火得添旺些。”她有点同情地扫了暗影一眼,“你主子要侍候我,没空。你又要添柴火,又要夹虫泡药烧,辛苦了。”
“凤四小姐太客气了,这是属下份内的事。”暗影一脸苦笑,拿起夹柴火的铁钳子按她说的做。
快成熟的飞蛾蛊从地底被吸引出来的越来越多,暗影忙得手脚不停,以他高强的武功,极快的身手,免强应付。
凤惊云朝敞开的大门望,“关着门空气不好,我们这也没人来,谁要是敢再探底……”
话音才落,一名接近龙回轩,想张望屋内情形的万蛊门探子昏了过去,然后,悄悄被别的**抬走。
无人再来盯梢。
“我心情好。今天光杀虫,不杀人。”她一脸的笑容可掬,“君寞殇,难得,我觉得夜妖娆能帮你求情,虽然你不需要,心意还是难得。”
“那个蠢货。”他嗤笑了一声。
“为什么骂她蠢……”她圆骨碌的水亮大眼盯住他,“你觉得她失-身一事有蹊跷?”
“连你也这么说。那就一定是了。”君寞殇面无表情地道,“一个爱慕启诺的侍婢会给夜妖娆下药。虽然我不懂情爱。”凝望住她的森眸含了柔和,“遇到你之后,慢慢已经开始懂得了些。一般来说,男子爱一个女人,不会希望那个女人是别人的。不用说,喜欢启诺的那个侍婢不会希望启诺有别的女人。她会那么做,根本就不消说,一定是受了启诺的挑唆。”
他望住凤惊云的目光充满占有欲,“而我,容不得别的男人对你有丝毫觊觎。谁敢觊觎你,我就算不杀了他,也一定会废了他!”
她一挑眉宇,“所以你觉得是启诺诱骗那个叫木雅的侍婢在先,使木雅傻乎乎地为他办事,是用阴谋得到了圣女的清白。”
“什么圣女,蠢女罢了。”
“你的姨娘吃了亏,你不为她讨回公道?”
“哼,什么姨娘!”他冷笑,“我君寞殇就是天煞孤星,原该孤独一世。有了你,你才是我唯一的爱人,唯一所在乎。”目光又瞥及她圆滚滚的肚子,“肚子里那个,只要生出来之后,你少看两眼,我也免强接纳了。”
她在他手背上狠掐了一下,“你也太过份了吧,肚子里这个是你的种嘢,你还叫我少看两眼。”
“不许他生出来跟我争你。”
“不生出来,你又操心。”
“哼。”他哼得不轻不重,大有跟她腹中的孩子赌气的意味。
她霎时觉得他也有孩子气的一面,只不过,看他那张冰得像尸首的脸,即使他有点表情,也比人家生起气来恐怖多了。
世间除了她,怕是还真没哪个敢多看他一眼。
低首瞧着他被掐了的手背,她用的力道很重,要是一般人,早就痛得叫起来,手背也会肿。在他皮肤上,竟然一点痕迹也不落,并且,他是连眉头也没皱一下。
对于不怕痛的人……
她真是……拿他没辙,“君寞殇,手背痛不痛?”
摇首。
“你说我把你的手剁下来,你眼睛会不会眨一下?”
很肯定地,“不会。”幽邃的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手伸到她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