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孩子的父亲,孩子有危险,朕要去给孩子找解药。也不知道云儿现在走到哪儿了?君寞殇有没有好好地对她?她有孕在身,天寒地冻地,路又远,朕真是好担心她……”
“皇上放心,凤四小姐一定会照顾好她自己,会顾好宝宝的……”其实园子也很担心主子的孩子,为了主子,就是让他园子死一万次,也一定要保护好未来的小主人。
此时,大夫方平之背着药箱进了房里,拱手一揖,“参见皇上。”
“免礼吧。”他的‘根’废了,经过这么久,伤势与‘根’已经全好了。只是当初伤势太重,整个脏腑被击碎,落下了容易咳嗽的毛病,而他的根与血肉再相连彻底长拢,已经好了,却再也无能人道了。
切了再接回去,又岂能如初。
再也不同了。
废了、彻底地废了!
除了不用像太监一样地蹲着尿-尿,除了是个摆设,还有何用?
已经不是男人了。
君佑祺明漆的眼里是深沉得想死的痛楚。
他的‘断根’当初是人的筋脉为线缝好的,伤好了,就得拆线了。
君佑祺一脸阴沉地望着窗外,眼中盈着的不止是痛楚,更是滔天的愤恨!
霸天岛上那被切、被打得濒死的一幕又一次地浮现在他脑海。
每一天、每一晚地折磨得他睡不着觉,折磨得他在梦里将君寞殇分-尸、残-杀了无数回。
双拳如铁般捏握得指甲掐进肉里、掐进骨头。
好恨好恨!
他要君寞殇那个妖孽偿尽他君佑祺受尽的痛苦的百倍、千倍、万倍!
为什么君寞殇那个邪孽不但没有死,还能抱着云儿亲亲我我。
云儿说爱君寞殇,她回了他身边,君寞殇一定会‘碰’她、宠她,用身体要她……
砰!
想到云儿被君寞殇压在身下,君佑祺嫉妒得几欲发狂,一拳重击在墙壁上,整个房间都动荡了,墙壁上多了一个拳头大的洞。
冷风从洞中呼啸着灌了进来。
外头的侍卫以为有刺客,撞开房门进来,还没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被君佑祺一道掌风扫过去,进来的侍卫全死了。
后面的侍卫又上前查看,君佑祺吼了一句,“滚!”
大队侍卫退回原位待命。
园子与方平之吓得跪地,一腔也不敢吭,就连让皇帝息怒的话都不敢。
他们不知道为何皇上陡然发怒,还以为是该到拆线的时候,皇上怒了。
鲜血顺着君佑祺的拳头一滴滴地滴到了地上,在地上形成了一点点的小血圈。
君佑祺一点儿也感觉不到痛,整个人麻木不仁。
他努力地去想,君寞殇那个妖孽帮他养孩子,努力地想君寞殇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会气得肺都炸、气得死不瞑目……
好半晌,他心里总算舒坦多了。
不论怎么样也不能掩盖,君寞殇再丑陋、再难看、再不人不鬼,君寞殇是个正常的男人。
而他君佑祺,已经连用身体疼爱心爱的女子的能力都没有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至爱在他人怀中、于仇人怀中。
悲伤、苦楚、酸涩、凄凉、痛得剜心……
没有人能明白他的感受。
一个时辰吧。
尽管房里有着暖炉,冬日的寒风从窗外灌进来,还是将房里的三人冻得直哆嗦。
确切来说,是园子与大夫方平之被冻得发抖,君佑祺就像是一个没有知觉的死人。
“皇上,申时了。”方平之冒死开口,“冬天天黑得早,拆线得花上一个时辰……”
“拆吧。”君佑祺走到连着客厅的卧室,躺到床上。
方平之跟上,打开药箱,里头已经准备了药物、银针、银制的小夹子……
园子关上门窗过来打下手。
君佑祺脱了裤子,不知是太过伤痛、太过愤恨,他的心、他的身体都像是没有感觉了。
他一向有洁癖,不喜欢别的男人的筋脉连在自己身体,何况还是至重的部位。
方平之先给君佑祺的伤处抹了药,当初缝合当成线的筋脉露了出来,用银针挑助、用特制的夹子把线一点点夹出来……
偶有些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