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错阳差,没搜门背后。
没人搜到她。
其实陌生的环境,她就是在打盹儿,都是相当警惕的,没有真的完全进入睡眠,只是小眯会儿。
只是两方不速之客来者都有杀气,没接触的情况下,她分辨不出是哪方人马,万一弄错,君佑祺下了杀令,而她手无缚击之力,后果不堪设想。
况且,也不排除是别的找陆宅的人来寻仇的什么恩怨。
安全起见,她就眯着歇息,没露脸。
如今朝廷局势随时变幻,她现在只是一个弱女子,解毒要紧。没解毒的话,自身都难保,更别提别的。
天空不知何时阴暗了下来,太阳完全被乌云遮住,空气又闷又湿,又冷得刺骨。
风雨欲来。
不知是天空要下雨,还是京城即将腥风血雨。
冬天真的好冷,她环抱着身躯,即使穿着厚厚的衣裳,没有内功护身,还是冷。
从昨晚到今天下午都没睡,对于一个孕妇来说,实在是辛苦的极限。
一只凉得像冰的手轻拍着她的肩,她朦胧的睁开眼,见到慕容澈的魂魄站在她面前,
容颜如画,清雅之极。
她恍如见到天上的神仙下凡,真是从没见过那么好看的……鬼。还是只男鬼。
“澈……你……”他受了伤,不是该在玉佩里修养吗?她打着呵欠启唇。
他嘴角浮起了一弯浅淡的笑,扶她走到灶台边。
灶台边不知何时摆了张凳子。
是他搬来的吧。
她又侧首看了看厨房门口的屋檐下,一名丫鬟正傻站着,眼神呆滞。一看就知道被澈施了**术之类的。
慕容澈飘到灶台前,从药罐子里舀出一碗药,拿了个勺子舀了一勺子药,凑到嘴边轻吹了吹,“云,可以喝药了。”
她看了下外头的天候,未时都过了,天空阴沉沉的,没有一点阳光,难怪澈的鬼魂能现身。
站久了累,她坐在他准备的椅子上,“澈,谢谢你。”他不现身的话,看门口发傻呆的丫鬟,肯定是来厨房拿东西的,而她又太困了,指不准她就被陆宅的人发现了。
而且药离煎好的时辰也过了,他不出现,药也会煎糊了。
“你我还之间,何需言谢。”他目光温润如玉,“来,先把药喝了。”
她启唇喝下他喂到嘴边的药,接过他手中的药碗与勺子,“我自己喝吧。”被一只男鬼喂,尽管他长得太让人赏心悦目,终归是男的。
她毕竟是君寞殇的人,还是保持些距离的好。
慕容澈其实是很想喂她喝药的,很想照顾她,见她喝了他喂的药,望着她绝色的容颜,清冷没什么表情的脸。
他就是抑制不住地喜欢着,爱慕着。
内心悄悄升起了一个愿望,若是能这样照顾她一生一世,那该多好,可惜,他是只没有实体的鬼魂。
白日能出现,还得完全没有阳光。
没有阳光的时候,对他这只鬼来说,是天公作美。
明白她心中的顾忌,他将药碗与勺子递给了她,宁静地看着她将药喝完。
见她皱着眉头的苦瓜样儿。
他唇角泛起了有些愉悦的笑魇,在他眼里,她天不怕、地不怕,聪明得过份。竟然……怕喝苦药。
也有些心疼。早知道先在药里加点蜂蜜,可他不懂医理,也不知道加了蜂蜜会不会改变药的效果。还是不加的好。
待她喝完药,他主动接过碗勺。
她的手不小心触到他修长的五指,那是像有实体的空气一样,她蹙眉,“你的手太凉了,冷得像冰块。”要是他没受伤,他的温度只是像阴风一样。现下却像实体的那种寒冰。
她站起身,注视着他如画的眉目,他的脸色很苍白,细看之下,明显的重伤未愈。
是啊,他清晨的时候差点烟消云散,伤势怎么可能不重?
只是她没细看,没那么关心他。
她没有跟鬼打交道的经验,头一次又碰上这么容易相处的男鬼。
难免考虑不周,忽略了他的伤势。
抬手摸上他冰冷的脸,又在他身上摸了摸,她都觉得此举有点亵渎了他。他就像天上的嫡仙,只可远观遥望,可望而不可及。
感觉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