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承浩铁拳握得紧紧地,“本宫一定会否极泰来!一定会!”
“是的,主子,您本来就是浣月国的大皇子,浣月国皇上派人找您,不惜冒着毁了您在祁天国的太子之位,一定会补偿您的……”
“但愿如此。本宫……”他苦笑了起来,“当了那么多年的太子,万料不到竟成了一条丧家犬。也不知道浣月国皇帝怎么想的……”
“主子莫急,浣月国君肯定喜爱您。您总会找到机会面圣的,到时,就苦尽甘来了。”
“只怕还没面圣,我这条命就没了。”君承浩铁青着脸,一路逃亡,他自己的随身饰物不便变卖,以免太子物饰被人认出来。
能活到现在,靠的是变卖张晋的一些随身物件,换得微薄盘缠,并当过小偷、打过劫……
他君承浩沦落到现在的地步,君佑祺那个天杀的一定笑死了。
他现在一得应付浣月太子的叵测居心,二得躲避君佑祺座下杀手的追杀。
狼狈之极,已经无法形容。
他亦不知道,他的明天,在哪里……
张晋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亦感受到了主子的颓废。
君承浩拿起桌上的酒壶猛灌一口酒,落魄不得志。他太明白权势的重要,可他手中无权、连钱也没了,“张晋,跟着我,没有明天。你随时可能会死,你还是走吧。”
“主子,属下不会走的。”张晋单膝跪地,“属下发过誓,一生效忠于您,不论任何时候,绝不会背叛。求主子不要一再地赶属下走。”
“我知道你的忠心。可如今……”他讽笑了起来,“我连明天的房钱都付不出来了。”
“属下已经付过了。”
“你又去偷了?”
他只得颔首,“是。”
君承浩很是难堪,“跟着我这种没用的废物,跟着我这种亡命之徒,有什么好?凭你的能力,另择明主,定会得到赏识。”
“属下誓死留在主子身边。”
君承浩看着张晋坚定的神情,讽笑着吐了二个字,“愚忠!”心里却升腾起了感动。赶了张晋几次,他都不走。倘若他君承浩有朝一日得志,必不会亏待这个如此以命相护的下人。
四天后,浣月国-皇宫
浣月帝君慕容渊在御书房里批阅奏折,一旁的老太监张吉祥见皇帝终于合上了最后一本奏折,忙为他捏按着肩膀,“皇上,您要保重龙体,别太操劳了。”
老皇帝慕容渊威严的声音里有几分无奈,“老六是个病怏子,朕最宠爱的太子又……”倏地止了声音,想起那夜悄临太子府所见,惊得他一颗老心脏现在想起来还后怕,“祁天国君撤了君承浩的太子之位,出重金收买他的项上人头,承浩乃朕的龙子一事,彻底败露,想必朕派出去找承浩的亲信,田晏已经死了。朕得到消息,承浩已到了天澜城。只是不清楚具体位置在哪。”
“皇上,您别担忧,据闻承浩皇子性情稳重,是个能当大任之人,他一定会来找您的。”
“正因如此,他不会冒然进宫。太子已派人潜伏在宫里,准备待承浩一进宫,就捉拿他。德郡王府外头也被派遣了大批的太子亲信。如今是朕找不到承浩,承浩见不了朕。”皇帝揉了揉额头,忧愁不已。
张吉祥侍奉皇帝多年,一直忠心耿耿,“皇上,要么,老奴出宫,为您寻找承浩太子?”
“你是朕身边的人,你有风吹草动,马上就会被太子派人盯上。”皇帝更忧心的是太子的事。他最宠爱的太子慕容澈,怎么会变得那么恐怖……总觉得现在的太子,已经不是他的澈儿了。可是,又的确是澈儿。
真的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
本来,浣月国的皇位传给他最宠爱的儿子慕容澈。祁天国的江山,又由他与心爱的女子辰敏所生的儿子承浩继承。
当天三分天下,祁天国与浣月国都变成他慕容家的江山。天下他慕容家要是占据三分之二,将是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如今澈儿……似乎被什么人掌控了。而老六慕容琰又病危,他这个皇帝又一日日……实在没办法,只能冒险设法找回那个在外,唯一正常的儿子。
他慕容家的江山,已岌岌可危。别说占据天下的三分之二,能保护现有江山,已是不易。
张吉祥低首,“皇上您顾虑得极是。”
“朕原本也无意拆穿承浩乃朕的儿子,只想他早日登上祁天国大统,再让他明白,他是朕慕容家的血脉。未料想,他的身份竟然被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