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了上去,无数渴-烈的吻在她颈项、一路往下。
她小手推拒着身上的男人,“别……我受伤了、很疼。”尽管吃了疗伤药,伤势太重,仍没复原。
桑佤看着她苍白的美丽小脸,果真停下了激-狂的吻,“是谁伤了你?”
“是……”顾小怜想了想,推到凤惊云身上,“是教主身边的一个女人。”
“我去帮你杀了她。”
“真的?”
“什么时候骗过你?”
“桑佤,你对我真好。”她主动抱住他,他移开身体,从袖袋里取出一小包药,“你吃了它。”
她坐起身,打开药包一看,是绿幽幽的一团浆糊一样的东西,像是什么软足爬虫的内脏,“咦……好恶心……”
“此乃我万蛊门的疗伤圣药,你吃了不出五天,就康复了。”
她抚着闷痛的胸口,美眸不着痕迹地在他身上打转,这个男人喜欢自己,毋庸置疑的,心下有所怀疑,还是吃了,“你不是背叛了万蛊门么?”
“万蛊门那个老妖婆被猪油蒙了心,”桑佤眼里划过隐怒,“我爹是万蛊门三大长老之一,为万蛊门奉献了一生。而我也为万蛊门操劳了大半辈子,门主之位理应是我的,老妖婆居然要寻回她那个一天也没入过门的外孙,着实可恨!”
顾小怜吃了药,胸腔一道热气腾起,果然好受多了,她双手环起他的肩膀,娇弱地倚靠在他怀里,“听说,你最近投靠了十皇子?”
“十皇子的事,你还是少知道为妙。”桑佤伸手扯开她的衣衫,她洁白雪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他饥-渴地扑向她,“好久没跟你燕好、想死我了!”
被个四十多岁、长相又一般的老男人压,她习惯了。他懂很多种蛊毒,能杀人于无形、还能训练没有痛觉的毒人。如今他投靠了十皇子,让他去杀凤惊云,基本查不到她身上,比设法让暗影出手,更省事。
反正她的男人不是一两个,用得着的,她自然会好好利用。
想让他办事,自然得将他侍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