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椅子上,那是一把纯银打造的椅子,椅身刻了一条威猛的老虎。她走到椅子边,仔细观察了下,用手摸索,往椅子上的某处一按,“轰隆隆”闷重的响声,头顶竟然开启了一处暗道。
那暗道是个方形的,就一米的宽度,呈个正方形。
“云儿,你怎么知道机关在椅子上?”君佑祺很好奇。
“这把椅子放的地方看起来是歇坐用的不起眼,实则越是不起眼,越有问题。类似的机关,我见多了。”
殇与祺眼神同时一凛,都不明白她一个深闺女子,怎么会见多了此种机关?但她所懂的东西,早超出了他们二人知解的范围。或者说,就连她本人,他们亦从未看透。
凤惊云不管他们想什么,微眯起眼,“不过,暗道做在天花板壁顶上,还是很巧妙。我们进来的密道与密室都是在山中挖空的。根据我们进来的方向,头顶的暗道再上去,应该独有间石室,石室应该能通向外边。如果我没料错,顶上的石室就是袁霸天藏宝贝的地方。”
君佑祺有点高兴,“如此说来,马上要找到九转穿山草了。我们快上去。”
“慢着。”她出声阻止,君佑祺明白她的意思。三人后退数步。
祺手中一枚石子打进顶上的暗道,“砰”一声,一个大的铁罩子掉了下来,罩子中间横了一排尖锐的铁刺。这要是被罩中,
那下场也不会死得有多惨,就是被一排铁刺从头到脚穿下去扎几个通透的洞而已。
三人倒是没什么表情,佑祺手中又弹出一枚石子,没什么情况之后,仰首看那暗道,头顶一个平方宽度的暗道也就往上三米深。
君寞殇飞身上去,进了头顶的暗道,他的声音传来,“惊云,这里有一扇门的形状,本王找一下开关。”在壁面摸探到一处不寻常的凸起,按下去,一扇石门往旁侧一移,“可以上来,果然是袁霸天的密室。”说着人已进了密室。
凤惊云与君佑祺先后使轻功往上一飞身,再横跨进密室,只见那是一间二十平方米左右的密室,密室的一大半堆着澄灿灿、大大小小的金子,金子堆成了几座小山,还有无数珠宝,在其中一角落,还收集着一箱箱的字画、翡翠、古董……
真是一室全是宝啊,够人奢侈地挥霍个几辈子了。
室内被各式各样的珠宝黄金照得亮堂,在密室一角,一名年轻女子瑟缩在墙角嘤嘤哭泣,在她旁边几步,还有一具看起来死了没多久的男尸。
“啊!”女子受惊了,仰起梨花带泪的小脸,“你……你们……”眼神是又惊吓又畏惧,尤其是不敢瞥君寞殇,全身抖得如柳絮,像是会活活吓死去。
那是一张极为美丽的面孔,与已死的曾经的京城第一美人凤归晚的长相不相上下。只是眼前的女子似乎更为柔弱,明眸皓齿,弱质纤纤,美丽中让人不由自主升起保护欲。
凤惊云注意到此女子目光并不敢正视君寞殇,但哪怕是瞥过他,那双泪水斑斑的眸子里却隐过了一丝敬畏。若是真有那么弱,看到君寞殇没戴面具,早吓晕了,看她思绪清明得很。又瞧地上那具男尸,是正常的尸首,没有变成丧尸。
从男尸的衣着打扮,看得出,是失踪的霸天岛海盗头子袁霸天。
而此女子应该就是资料中那个连君寞殇与君佑祺也一时叫不出名字的无名小卒了。
她是岛上唯一的活口。
“你们……是何人……”女子颤抖着嗓音说完,瑟瑟地往墙角又缩了缩,像是深怕受到伤害。她的嗓音柔柔弱弱的,非常的好听,又十分的惹人怜。
凤惊云走到袁霸天的尸首旁边,稍一检视,“男尸下身弥散已久,几不可闻的麝香味,说明死前曾过度性-交。死于分筋错骨手,骨头全部错位断裂。死亡时间五个时辰前。”撩开尸首的衣袖,只见尸首的胳膊上少了一块肉,“用匕首割下的肉块,约莫是五个时辰前,他刚死时被割下的……”四处瞟了一眼,“割口整齐,也没见那块切下来的肉。姑娘,那块肉在你肚子里吧?”
“你……你说什么……”女子全身发颤,“我……我听不明白。”
凤惊云也直白地说道,“除了已死的袁霸天,所有人都变成丧尸了,你却能例外。外表看起来弱不禁风,
实则,外表的柔弱是最不能作数的,几十个汉子也不会是你的对手。”看君佑祺向那女子投过去若有所思、及了然的神色,惊云又道,“看你的神情,猜出来她是谁了吧。”
君佑祺不否认,沉吟了下,说道,“半月教旗下东、南、西、北四大堂主掌管此四个方位教众,据本皇子所知的消息,四位堂主中,只有北堂主顾小怜是女人,并且是个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