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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君寞殇是怎么带着凤惊云逃出了鲨鱼腹中,对于没去救她,他心里也有点内疚。
总算还好,云儿是他的未婚妻,不是君寞殇的。
他打起精神,朝几十米外的凤惊云喊道,“云儿,本皇子过来接你……”
她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有点落寞。又觉得她一定在生气,气他没救她吧。当时那种情况,就是他去救,他觉得也不过是多死一个人。实在是……
君寞殇运气很不好,再次地又快抓到浮木时,浮木第三次被浪打远了。
雨依然在下,只是比方才小了挺多。
海面溅起无数水花,像一串串落下的珠帘。
“放开我吧。”她说,“你自己游过去,还能抓到浮木。抱着我太累赘了。”
“不许你那么说。”他不悦地皱眉,“就是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
海水、雨水冻得人刺骨,她却觉得很窝心,“你可以先松开我,拿到了浮木再折回。”
“休想骗本王。只要一松开,你会被浪打远了,或沉下去,本王就找不到你了。光是想到,本王的心都钝痛无比。”他吃力地边游边说,“惊云,若是我们注定要死在海里,只要在一起,也不会寂寞,不是挺好?”
“相比死了,我更想跟你好好地活着。”
“我们不会死。”他在她颊上又是一吻,声音沉痛而温柔,“本王还有事情没告诉你……本王偷偷学了厨艺,现在做菜已经不像以前那么难吃了……你还没偿到本王学习过后的下厨手艺呢……”边抱着她吃力地在风浪翻腾的大海里游,一边说话,他累得喘气,话也断续。
“嗯,有机会我一定好好偿偿……”
“不是有机会,我们会有一辈子的时间。”几经不屑的努力,他终于抓到了那块浮木。
将她的双臂膀搭于浮木上,他一手揽着她的腰身,一手攀着浮木,总算可以稍稍休息一下了。
君佑祺此时也攀着浮木游了过来,“云儿,到本皇子这儿来。”
“不必。”她冷声拒绝。
他伸手想夺过她,君寞殇蓄了内力的一掌拍过去,他反应灵敏地躲过,立即回一掌。
二人你一拳、我一脚,在水中打斗起来。
“不想死的都住手。”凤惊云厉喝一声。
势均力敌的两人停手。
她面色凝重地看着海面。海水被血液染红了一大片,那条死了的食人巨鲨尸体飘浮了起来,随着海水漂漂荡荡。
“鲨鱼对血液很敏感的。海里还有很多鱼类也会被血液刺激。”她蹙着眉头说,“巨鲨的血液尸首,肯定会引来很多海中的掠食者。鲨鱼出现了第一条,就会有第二条,我们必需马上离开。否则……”
佑祺与寞殇皆表情肃穆。不管什么事情,都不如活着重要。
雨停了。
风浪也歇了。
海面又恢复宁静。
太阳金光万缕,雨过天青,碧空如洗。
一道彩虹出现在蔚蓝的天空,赤、橙、黄、绿、青、蓝、紫,如一条彩练,又似一座七种颜色交汇的彩桥,卧拱于天空。
大海蓝天,彩虹如画。
风景真的是唯美。
性命忧关,没有人有心思欣赏如此美景。
君佑祺环顾了下无银的大海,不管朝哪个方向都无边无际,“指南针没了,没有方向,乱游总不是办法。”很快就会累死、饿死、渴死。一种无助颓然感自心中升起。
见凤惊云与君寞殇没什么表情的面孔。
总觉得他们二人像是不怕死似的。
或者说,他们更像一对愿意共丧的鸳鸯。
心头窝火,约莫是因为生气,他将耗尽的体力,又恢复了不少。
说句实在的,这种情况,神仙也分不清方向。何况海里泡得脸发紫的三位再聪明,都是凡人。
离可以歇脚的岛屿,小舟被打翻打散之前行了二个多时辰,他们起码还要再漂游一个多小时。
三人沉默着。
只是先游离了那巨鲨的尸首与血滩一带。但那也并不安全。
几只海鸥鸣叫着从天空飞过。
凤惊云眼睛一亮,“有海鸥!”
“云儿该不会想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