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完又是一个绵长的深吻。
见他第三次还想这样,她撑着酸痛得像要散架的身子坐起身,“你再这样,我就不喝了。你就滚出去,我另外叫人来侍候。”
他扶她坐好,微眯起眼,“你想叫谁侍候?”
“当然是丫鬟。”她脸色不悦,“不然你以为呢。”
他冷然开口,“自然跟你想的一样。本王不许,本王的女人,自己亲自照顾!”
“谁是你的女人。”她冷哼。喝了两大‘口’茶,还真是人家口里的茶,声音还是很哑。
“你。”他一个字迸出唇里,说得很清楚。
他说的是事实,她懒得跟他犟,“我要喝水。”再不喝,渴死她了。
“本王喂你。”他满脸心疼。
“还用你的嘴喂,我渴死算
曾经君佑祺发高烧快死的时候,她也以嘴给他喂过药。
那个时候的她,并不确定君佑祺是否纯粹的真心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