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属于朕之物。有了江山,朕就有了资本去取夺想要的女人。若是想要的女人都得不到,你说,皇帝当了还有什么意思?朕还是稍有分寸的,当年夺了辰妃,不是没引起两国开战?那是当年慕容渊是浣月国最懦弱的皇子,朕觉得他根本没反抗的能力。事实也确实如此。”
“父皇错了,他才是最狡猾的人。一直韬光养晦罢了。不然,他又岂能当得上皇帝?”
“那又如何?对这种男人来说,女人更是可有可无。一个辰敏郡主而已,他不在乎的。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朕今天不是来听你当儿子的说教的。”他世故的老眼微眯,“老十,你还没回答朕的问题。”
君佑祺知道他指的什么,“父皇说的对。相较于女人,当然是江山更重要。”
“即便朕要太子继位,你也一意孤行,即使江山内乱,你也不打算收手了?”
若是以前,他还会虚伪否认,现今的局面,没必要了,“父皇说的对。”一抹狠戾闪过看似无害的漆深瞳仁。
倘若皇帝真的公然翻脸,那么,
也别怪他这个做儿子的了。皇帝要是驾崩,太子肯定马上以储君的身份继位。所以,皇帝不可以死,但可以傻、疯。
“你终归是朕最疼爱的儿子。”皇帝叹然,“你跟太子的翅膀都硬了,朕也阻止不了你们。甚至连那个妖孽的翅膀也硬了。也罢。既然朕当初答应过,你要什么,朕就给你什么,那就兑现承诺。
太子势力已渐不如你,不论你与太子,哪个做未来的皇帝,朕都乐其成,只要不是那个妖孽。朕可以下诏撤了太子的储君地位,让你名正言顺当上太子。这样,你就不是篡位,而是朕钦点的真命天子。”
君佑祺没有急着高兴,“父皇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吧。”
“不愧是朕的儿子,很明白朕在想什么。”皇帝一本正经,“不是要求,是交易。用凤惊云,换你当太子的圣旨。”
他沉默。
“怎么?不愿意?”老皇帝唇角勾起一缕嘲讽,“你是朕的儿子,你的心有多龌龊,朕又岂会不知道。凤惊云的画像,是你故意安排让朕看到的。这点心思骗不过朕。奉劝你,姜还是老的辣,不要在朕面前耍小聪明。你不就是想试试凤惊云能有多大的魅力么?看朕能为她做到哪一步?你很懂,朕喜欢美丽的女子,尤其是绝色美女,越难征服,朕越想得到。”
想到凤惊云如画的容颜,老皇帝光是一想,眼中就充满了享受,“有才有貌、医术高明,气质若仙,此等女子是天下间的尤物!朕要是得不到她,就会死不瞑目。
朕老了,离进棺材不远了,将来的天下江山,都是你们年轻一辈的。朕不想带着遗憾进棺材。而一个好的帝王,是绝不会因女人而顾虑。若你舍不得她,那你也没资格做皇帝。而朕为了得偿所愿,违背了承浩将来继位的天命,自然需要补偿。这个补偿,朕要凤惊云。只要你将她送给朕,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太子。”
君佑祺的心隐隐地痛着。一个女人而已,安排她的画像被父皇看到,如今,他所希望的,也在照着希望达成。
为何,他的心竟然格外的不舒服。
明明已经得到了凤惊云的身体,为何,他还会心生不舍?
皇帝继续游说,“反正凤惊云已经是你的人了,用过的破鞋,这么高的价值,赠了又何妨。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女人可以疼、可以宠,永远不要在女人身上真的用心。你想想你父皇一生,拥有的女子无数,哪一个能真的累及朕?辰妃、离妃、玉妃、晚嫔也罢,疼的时候,朕会疼,就算她们死了,也不过是少一双鞋,鞋子、衣服,可以另外有很多。”
三击掌,老太监安禄恭敬地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个长方形的精致黑檀木盒,“老奴参见十皇子。”打开盒子,里头是明黄打底的高档绒布。
绒布上静躺着半卷圣旨。
皇帝一个眼色,老太监安禄将盒子递给君佑祺。
“盒子里是立你为太子的半张圣旨。”皇帝声音老迈而清楚,“什么时候把凤惊云给朕送上享用过了,另半张圣旨就什么时候给你。哦,对了,凤惊云非等闲之辈,朕相信你有办法搞定她。可以给你时间,但朕的耐心有限。朕可不希望你娶她。下个月初六是你们的婚期,就下个月初六吧,最迟,那天你把她送来。”
想了想,又添上一句,“要是那天你能用计让她嫁的人不是你,是朕,那更好不过。反正新娘子拜堂时盖着盖头,不如,将新郎换成朕……”
君佑祺拿起半卷圣旨看过,圣旨是真的,只是只有一半。阴沉着脸,迈开大步,头也不回地走了。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