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虚与尾蛇,不算什么。毕竟,她自己也不是什么正直的人。
她也不会真的嫁给君佑祺,已经在暗中着手安排了,只是要避开朝廷所有人的耳目,有些难度。
有句话叫船到桥头自然直,即便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安宁,不也挺好。
“是啊,好多事情,总是很复杂。”他抬手抚上她绝色的脸颊,“就像有的时候,明明觉得你心里是有本座的,却又不是那么肯定。你说,你这颗冷硬的心底,有本座么?”
有。她坐起身,“重要么?”
“相当重要。”
“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本座要现在知道……”
她下chuang走到梳妆台边,拿起一个四方的白色小瓷盒走了回来,坐在榻边,打开盒子,以食指醮着些膏药擦到他右颊的五指印痕上,“下手太重,都肿起来了。”
声音浅淡无波。
听不出是否有感情。
她的动作却很温柔。
享受着她短暂的温存,君寞殇的心醉了,“本座现在觉得,只要有你在身边,万事足矣。”
她现在只想悄然地保全家人。
不知什么时候的不能动弹,已经成为她的致命弱点,得尽快治愈。
……
皇宫御花园,似锦的繁花争妍斗丽,一眼望不到边际,一阵风吹过,花儿随风摇曳,飘来阵阵花香。
挥退了随行的下人,皇帝君舜与君佑祺父子俩散步于御花园精美的石径上,几分闲情逸致。
“老十,凤惊云此人,你觉得如何?”皇帝苍迈的声音听起来很是随意。
“儿臣心目中的最爱。”不假思索地回答。
“朕以为,江山才是你的最爱。”
“父皇何以如此认为?”
“一开始,朕还真以为你愿意为了凤惊云放弃江山,”老皇帝泛黄的眼珠子里闪过不满,“朕还以为你长进了,知道朕的一片苦心。岂知你散去势力不过是表面,暗中仍然坐揽大权。你的野心就如此蓬勃!”
他也懒得再辩驳,“儿臣是你的儿子,江山自古能者居之,难道就因为君承浩比儿臣早出生,他就是注定的继承人?”
皇帝看着眼前英俊的男子,他是那么的年轻,是那么地有智慧,深得他的心呐,“朕从来不否认对你的疼爱。朕也从来说过,你是朕最宠爱的儿子,是朕最小的儿子。你当不上太子,你可以肖想江山,不论你怎么发展势力,怎么不甘,怎么跟太子做对,朕也忍了。只是希望有一天,你能回头是岸。”
君佑祺脸色澜起了几分苦涩,“父皇告诉儿臣,什么是回头是岸,难道就是你的那句‘朕可以给你一切,唯独不能给你江山’吗?”
“倘若朕有的选择,朕又岂会不愿将江山给你?”皇帝语重心长,“仙鹤道观的追鹤道长为祁天国的江山批过天命,祁天国下一任储君,只能由长子继承,否则,会生灵涂炭,有灭国之祸!”
“那是妖言惑众!儿臣根本不相信……”
“住嘴!”皇帝怒喝,“你怀疑谁,也不可怀疑仙鹤道长。仙鹤道长乃世外高人,所批算、所言,自他八岁起,百年来从未有误。你自己想想,倘若你不是那么不知足,与太子争锋,半月教又岂有机会趁势壮大?”
“半月教壮大,与此何干,只能怪朝廷无能。”不可否认,君寞殇白手起家,能有今天的地位、其能力、才干,在当世,数一数二。只可惜,他是对手,是死敌。
“你太令朕失望了!”皇帝一拂袖。
“父皇可还记得,幼时问过儿臣,你说,‘祺儿想要什么?父皇什么都给你。’那时父皇抱着儿臣,是亲了又亲。儿臣有洁僻,不喜与人亲近。可是,心底里,是最敬慕父皇的。”他神情惋惜。
想到老十幼时的玉雪可爱,皇帝眼里隐现慈祥,“朕记得那时你说‘你想像朕一样,将来做一个伟大的皇帝’。朕那时才知,在你的心中,朕是伟大的。”
“而今呢?”幼年的天真早已过去。要成为皇帝,就要不择手段,就要忍常人所不能忍,就要狠心灭情。
没有亲情、爱情、甚至友情。否则,仁慈的人就会被宫廷的残酷所淹没。
“朕当时并不知道你竟然想当皇帝……”
“可是你的承诺,在儿臣这就是废话。”这么多年来,他扮演一个好儿子,扮演一个纨绔的皇室子弟,为了顾虑帝王、为了顾虑太子,暗中培养自己的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