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只鬼了,怕是会连鬼也没的做。
“因为有阴阳眼,能看到污秽的鬼魂,是以,本王从小练习道术。”他盯着她绝色的眉眼,“你印堂发黑,阴气缠身,必是被鬼缠身。”
“听得我头皮发麻。”说是如此说,她神情泰然若水。
“世上还有你害怕的事?”他打趣地问。
“以前没有。”
“那以后呢?”
“以后我怕……”她注视起他英俊朝气的面庞,“怕你负我。”
他猛地一把拥住她,“云儿,你好傻!本王爱你疼你都来不及,又岂会负你?倒是本王,害怕你会有负于我。”
她伸手拍抚着他的后背,“放心,凤惊云不会。自有意识以来,”不论是前一世,还是现在,“我从没辜负过男人。”
“说得好像你经历过情爱似的。”他笃定地说,“据本王所知,你纯得像张白纸,清白的身子,洁净的心。再单纯不过。”
现在这副身体的清白倒是还在,至于心嘛。她的心上一辈子就黑了。她埋首靠在他肩膀问,“你学道术,成效怎么样?”
“略有所成吧。一般的鬼魂见了本皇子,都会避得远远的。你大约不知道,本王是阳年阳月阳日阳时所生,阳气大盛、天生的福贵命。生来便三花聚顶,别说鬼魂,就是鬼差见了本王,也只有绕道的份。”
她想了想,“三花聚顶分为人花、地花、天花,简单来说就是‘精、气、神’三足。听说这种人在鬼魂看来,印堂、两肩处各有一把火。是不是?”
“是。”
“鬼差见了你都绕道,有没有这么厉害?”
他以一指挑起她的下巴,****地盯着她润泽的红唇,“你说你未来的夫君有没有这么厉害?”
“嗯……”她顽皮地隔开他的手指,“应该有吧。”
“该罚,连你的夫君也敢怀疑。”他惩罚性地捏了下她的小蛮腰。腰细如柳,像是要断掉一般经不起一握。
“不是未来的么?怎么一下就晋级直接变夫君了……”
“我现在就想要了你!”他蓦地将她压倒在床,大掌在她身上肆意抚mo,“云儿,别再拒绝了,给我……给我好不好?”
“你又来了。”她有点生气,“叫你等我,一晚上你就等不及了。”
“本王都像等了你一生一世那么久,实在……”
“你说我房里都有鬼呢。”她板起俏脸,“你也不关心我。”
“待天一黑,本王会收拾了那只鬼。”
她凝眉,“还是不要了吧。”
“怎么?”
“我刚进庄子里的时候,见过一个男子,身躯半透明的,还跟我打了招呼,他说自己是个孤魂。跟我当朋友一样聊了下天。”
他倏地微眯起了眼,“云儿,你骗我。”
“……”
“你不是说没见过鬼么?”
“我不知道你习过道术。怕你被鬼吓着,所以才……”她眼里盈过一丝委屈。
“对不起!”他道歉,“云儿为本王着想,我却……”
“你放过那只鬼吧。他不会害我的。”
“不行。”他摇首,“鬼没有一个是好的。人死变鬼以后,魂魄都被鬼差押往阴间了,世间是没有鬼的,即使有,也是极为特殊的情况。”
“比方说呢?”
“在鬼差手里逃了,或者……反正,世上是不会有鬼的。即便有,鬼差也会全力捉拿。人死时,鬼差就在一旁等着押魂往阴间了。如果真的有鬼因特殊情况遗漏在阳间,那么,一定是厉鬼。你别被骗了。”
澈……会骗她么?他说他不知道自己是谁。过往的一切不得而知。她不语,“你看着办吧。”反正澈给她关起来了。量君佑祺再聪明也找不到,澈在她随身的荷包玉配里。
“不管了。”她打个呵欠,“我要睡觉。反正未来的夫君那么厉害,有你在,我安心。”
“云儿,我会保护你的。别怕……”他伸手为她脱了鞋子,扶她躺于床上,又细心地为她盖上被子。
曾经君寞殇也帮她脱了鞋、盖了被。
想到君寞殇俊美异常的脸,她有一瞬的恍惚。
“云儿?”君佑祺伸手在她前眼晃了晃,“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到要做新娘子了,有点不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