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散发的邪寒之气似连湖面都快结冰。
“君寞殇,原来是你在搞破坏!”君佑祺咬牙切齿,漆黑的瞳仁恼怒的微眯起。
君寞殇广袖一掀,又是一道巨浪朝船身打了过来。
凤惊云轻影一闪,转瞬已进了船仓。
君佑祺没闪避水浪,任滔天水浪浇下,他蓄了十成功力挥出一掌,君寞殇直接迎击。
瞬间,强劲的真气对碰在湖面爆破,又次爆起几丈高的水墙。
紫衣身影一闪,越过水墙、势如破竹运足十二重功力连环出击。
君寞殇神色轻蔑,黑影快如闪电,并未将君佑祺放在眼里。
玄隐神功对上天煞邪功,一时之间,湖面巨浪滔天,紫影与黑影斗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被真气掀爆的巨高水浪拍岸,无数围观的百姓成了落汤鸡,纷纷避走。
船仓里,凤惊云瞧着那两道斗得难分难解的身影,那极快的身影,一般人看都看不清。
真是高手过招,光是看着,都受益匪浅。
小厮园子也躲进了船仓里,满嘴的抱怨,“殇王爷也真是的,我家王爷都放弃江山了,他还来搞破坏。我家王爷为了今儿个能顺利求婚,那些竹子可都是他亲手砍伐的,还有……”
瞧了眼甲板上那早已七零八落的繁花,心痛得很,“那么多花,都是王爷亲手摘的,殇王真是过份……哎哟!”
画舫受了外面的真气波动,摇摇晃晃,园子一下没站稳,摔了个四脚朝天,哀叫了一声。
凤惊云面无表情地睨了他一眼。又继续瞧着窗外斗得昏天暗地的身影。
看起来势均力敌。
园子看着凤惊云的身影,她就那么站在窗前,一身湿透的衣衫粘在身上,更显曲线玲珑窈窕。
**的长发滴着水,水润肌肤,肌肤吹弹可破,似比水珠更柔嫩。
她气度怡然,眉目宁静,根本没有一丝湿透的狼狈。
这等气质出尘的人儿,也难怪连殇王那等妖孽都倾心。
园子反观自己,就跟湖里捞出来似的,像只泡了水的没毛鸡,狼狈得自己都不好意思。
夜风吹拂,灌进船仓。
秋天的夜里,又浑身湿透了,凤惊云觉得有点凉。
高手对决,怕殃及池鱼,岸堤上无数百姓早跑得没了踪影。
丫鬟翡翠被水浪打湿,还瑟瑟发抖地站在岸边,一脸焦急地顾盼。
凤惊云纵身一跃,使着绝顶的轻功掠过湖面,转瞬已到了岸上。
“小姐!”见到主子,翡翠满脸高兴,“您没事就好,不知道谁跟齐王爷打起来了,波浪像铁似地浇落,打伤了好多岸上的人呢。”
“走吧。”凤惊云无意多言。
翡翠赶紧跟着,“小姐,小顺子驾了马车在前方等着,奴婢带您过去。”
小姐的脚步看起来不徐不缓的,不知道为何,速度就是很快,她得小跑着才跟得上。说是带路,还是得跟在小姐屁股后头。
走了一小段距离,见小顺子驾着马车停在路边等候,凤惊云没上车,兀自向前走。
“小姐,小的在这儿!”小顺子招手。
翡翠赏他一记大白眼,“那么大个活人,那么大一辆马车,小姐又不是没有眼睛。”
“小姐怎么不上马车?”
“主子的事少问。”
“好吧。”小顺子拉着马车的缰绳恭敬地跟在后头。
走了一小会儿,凤惊云的脚步停在西城门口。
这个时候约莫是晚上十点了。
城门早已经关闭,不是繁华地段,街上也没有什么人。
见主子望着城门上方,翡翠看了半晌,也没看出一朵花来,“小姐,您在看什么?”
西城门……
小顺子有几分聪明,“小姐,您是不是想起齐王了?”
凤惊云微一颔首。
君佑祺曾被她裸挂在西城门上,任人欣赏了一天,末了,还被人扔臭鸡蛋、砸烂菜,还差点被暗杀。
小顺子感动地说道,“小的想起齐王爷被你吊在城门上头,他如今依然对您这么好,一点都不计较,小的真是好感动。”
凤惊云问翡翠,“如果你被我剥得一丝不挂,吊上去任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