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居然瞎说也说中了。
“唉……”她装模作样地叹口气,“连在你身下,我都没感觉了。你说,光被你看看,还能让我怎么样?”
“凤惊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森然阴霾。
桌上的蜡烛正好燃尽,室内忽然一片漆黑,门窗关着,月光照不进来,伸手不见五指,只余他一只幽森的血瞳在暗夜里闪着诡异的红光。
哗!还真像夜里冒出来的幽冥厉鬼。
不明所以的人要是突然看到这么一只幽森的红眼,还以为是鬼眼,非得将人活活吓死不可。
可她凤惊云是个连鬼都不怕的人,“王爷是不是想将我碎尸万段?”
未待他回答,她又喃喃自语,“你想将我切成几段呢?”
他被气得不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想被剁成几段,本王都会成全你。”
“还是不了吧”她娇笑着说,“我怕你还来不及剁我,反而被我给刮了。”
他的呼吸因极致的愤恼而加重,没有心跳、没有热度的心蓄着着重重的怒火。
她不知死活地说,“今晚的事情,因为殇王、教主您不举,咱们成不了事儿,真是个遗憾。王爷也不必抱憾终身,毕竟,不是什么人都有口福能吃到我配制的不举回阳丹。”
“言下之意,吃了你的药不举,反而还是本王的荣幸?”
她认真点头,“殇王爷知道就好,你势力庞大,全天下都有你的眼线,你应该知道得很清楚,我卖了颗续命丹给齐王,齐王前阵子拿那颗药给皇帝续命,那药我一颗就卖了二十四万两白银,那还是前阵子的行情,现在,我要坐地起价。可对于殇王爷您,那颗不举回阳丹,我可没收过你一毛钱……没收过你一个铜板。”一时说漏嘴,古代没有毛毛钱。最小的货币单位就是铜板了。
“听起来确实是本王的幸运。”他已经由怒极到头顶差不多冒烟了,“本王今天才知道,你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钱。”
“堂堂殇王爷、半月教主老是说错话。什么今天……”纤纤玉指指向窗外,“外头夜色正浓,是今夜。可悲的王爷,连白天跟晚上都分不清楚。我替你默哀啊。”
君寞殇已经说不出一个字。他冷硬的心里产生了一种错觉,如果他今夜会死,一定是被她气死的。
“王爷不说话,累了是吧。”她凝聚内力于手,对着地上的衣物运功,嗖一下,地上君寞殇先前脱下的外袍已在她手里,只是,内力吸衣裳的过程中产生的风力,把关着的窗户也冲开了,“用内功取衣服,还真是没有特异功能好用。”
“只能说明你的iq不够高,慧根太低,特异功能也不会。”他总算逮到一点,原以为能扳回一成,哪知,她的笑容灿若桃李,“是啊,殇王爷的iq要是比我高的话,怎么你的特异功能对我没效?至于慧根嘛……我坐你躺,我能动,你不能动。你说,我们谁的慧根高一点?”
“是你趁本王不备下了软筋散……”
“真是六月飞雪,奇天大冤哪。我什么时候趁你不备了?那颗药是你自己要吃的,自己找死,到头来又怪我。这就是殇王爷的作风?”
“你不是说那颗药是三日断肠丸?”
“三日断肠丸里顺便掺了点软筋散。要怪就怪王爷自己豪气干云,二话不说,直接吃毒药。”她一手托着下巴,“我可没有另外对你下药。你敢冤枉我,你说,我应该怎么惩罚你?”
他像是听了什么笑话,狂妄地笑了,“从来只有本王惩罚别人,没有人可以惩罚我。”
“是么。我以为你受的够多了。”她不以为然地耸耸肩,“我这个人呢,虽然很下流,但还是不够下贱。”
言下之意,她是说他自幼被离妃搅得连命都快没了,她也懒得用这一点去揪他的痛脚。
看他沉默了然的阴森神情,她就知道,他明白了她的意思。
“怎么?舍不得往本王的伤口上撒盐?”他声音里有几分邪肆,单看表情,还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她的目光瞥过桌上的两个空盘子,“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我吃了你的饭菜,加上殇王爷又吞了烈性剧毒……”将他的黑袍盖于他赤、裸的身上,“为难一个将死之人没兴趣。王爷早些歇息。”
她站起身朝房外走。
他五官布满阴霾,“这是你的房间,你去哪?”
“我去哪,与殇王爷无关。”她冷漠的声音出了唇里,脚步已踏出房外。
他寒着面色,因剧毒而起的疼痛时时提醒着他,她有多绝情。但他的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