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辣,搅得江湖大乱,各大名门正派人人得而诛之。为什么她后来会进宫,为何又会这么恨你……正确来说,是恨皇帝,牵怒于你?”
“入宫之前,她爱上了一个叫欧阳熙的男人,与欧阳熙双宿双飞,并且私定终身,结为夫妻。皇帝君舜当年遭人追杀,被我母妃所救,君舜不但对母妃下毒,恩将仇报,并当着欧阳熙的面,强暴了母妃。”
凤惊云听得一挑眉,“难怪皇帝说他跟你母妃的恩恩怨怨,不是三言两语说得清的。”
“不是道不清,是君舜那个老废物没脸说出来而已。”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母妃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君舜当年贪图她的美貌,不止当欧阳熙的面强暴母妃,并且每日都到欧阳熙面前,让母妃取悦他,舔他、从头到脚,一点不漏,要多下贱、有多下贱地取悦……”
“母妃起初不从,君舜就剁了欧阳熙的手。她二次不从,君舜就砍他一只脚,她敢稍有不顺,欧阳熙身上就会少一样东西,最后,欧阳熙被砍完了四肢、剜去了一只眼睛,泡在药坛子里,苟延残喘,日日看着母妃取悦君舜、如何被君舜彻底玩弄。当时母妃已怀了欧阳熙的孩子。君舜知道以后大怒,玩残了母妃的身体,到她流产,仍不停歇。”
他面无表情地说着,“每一天,母妃都会对我说,君舜是如何的残酷,她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说她好怀念她与欧阳熙的那个来不及出世的孩子,我不过是君舜给她的侮辱,我不过是妖孽转世,连活在世上也不配。她不停地用我的身体炼药试毒,很高兴地看着我痛苦,兴奋地瞧着我在垂死边缘挣扎……”
她静然接下去,“你逃跑了几次,却被她捉了回来。”
“对了一半。”他伸出胳膊环住她的身体,“本王只逃了一次,被她逮回来以后,再不曾逃过。那一次,本王被饿了四天四夜,被放在一个巨大的缸子里,盖上了盖子,只余半星点儿呼吸的缝。缸子里除了我,还有无数条毒蛇。本王现在都清晰地记得那些冰凉的蛇缠绕、箍游在身上,是什么感觉。哦,忘了说,当时本王的天煞邪功气候未成,本王那个时候还是有体温的,还是能感受到无数条活蛇的冰凉。”
她听得头皮发麻,目光依然沉静若水。
“她说,她逃离不开生不如死的地狱,本王这个孽蓄也不能。从此之后,本王再也不逃了。韬光养晦,装着顺从,直到有一天……”
他没再说下去。
他不多言,她亦不过问。他一把将她拦腰打横抱起,走下床,来到桌子前的椅上坐下,让她坐于他的大腿上,“今日是本王的生辰,本王有亲人,有父、有兄、有姐、有弟……好多亲人,可是,没有人陪本王过这个特殊的日子。本王想到了你,就来找你。”
冷幽的声音如地狱里的催魂曲一样地好听,死气沉沉里带着隐约的情素。
房内熏漫的酒气,有几分醉人。她侧首瞧着他俊美异常的右脸,“你不是喝醉了?”
他以一指疼宠地刮了下她的鼻梁,“聪慧如你,怎么会没想到,以本王的药人体质,根本喝不醉。本王倒是很想真正地酩酊大醉一场,可惜,无论喝多少酒,就跟喝水一样,连酒醉一场,对本王而言,都不过是奢侈。”
她扫视了眼桌上的菜肴,“那是一盘……炒鹿肉?还有一盘野菜?都是你亲手做的菜。米饭也是你煮的?”
“嗯。”他微颔首,脸上的笑邪魅而温柔,“虽然今日本王已正好三十,却仍记得九岁那年的菜肴。白天的时候,本王抽空上山去猎了一头鹿,采了当年的那种野菜,亲自煮了米饭。母妃当年送给本王的大礼,本王毕生难忘。你要不要也送给本王一件生辰贺礼?”
“你想要什么?”她歪着头问。
“若是本王想要你的身体,要你成为本王的人,你给么?”
“这么贪心。”她面色一寒,“你就不怕我也像你母妃一样,挖掉你另外一只眼?”
他不在意地笑了起来,声音邪凉彻骨,几分愉悦,“你不是说本王的右瞳是世上最漂亮的眼睛,要挖出来,你舍得?”
“有什么不舍得的。”
“当年母妃用过的那把剜刀没了,本王嫌不够利,扔了。”手上一个动作,他甩出一把匕首,插于桌面上,“用这把匕首,锋刃够利。”
她斜睨他一眼,“你是不是跟你母妃一样的变态?”
他在她玉颊上印一吻,“你不是说本王疯了么,怎么又成变态了。”邪气的眉宇拧了拧,总觉得隔了一层,伸手探至她耳后,一把揭下她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她原本惊世的容颜。
他大掌托了下她的腰身,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凝视着她绝美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