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好意思说?”高阳抬起头来横了房遗爱一眼:“我是第一次和父皇、哥哥们以外男人独处,自然害羞,你就不能缓缓?非得昨夜……”
“难道你希望你的驸马是个唯唯诺诺的男人吗?”房遗爱盯着高阳的眼睛正色道。
“这……”高阳美丽的眼睛似乎蒙上了一处迷雾。
“何况你是这么美,叫我如何能忍得住啊?”房遗爱开始甜言蜜语。
高阳的眼神亮了起来:“‘云想衣裳花想容’,我真的有这么美吗?”
一说她们漂亮,女人就弱智。房遗爱捧起高阳的脸仔细端详。粉面如脂,黑发似漆,五官精致而不呆板,流眄生波而无妖媚,真如画中仙女一般。要说不足的话,那就是年纪还小,身材略显青涩。
“美!真的是美!比我诗中所写还要美!你看,我又要忍不住了。”说着,房遗爱一低头,吻住了高阳的樱唇。
“不……不要,这是……是在马车上……”高阳想要挣脱。
房遗爱不管不顾地用力噙住她的小嘴,吮吸着她口中的芳香。他的手也没闲着,从她宽大的袖口处伸了进去,穿过层层障碍,一直伸到她滑如凝脂的前胸,在两个盈盈一握的小兔子上游弋起来。
高阳不再挣扎,而是被房遗爱撩拨得娇喘吁吁,低头直往他身上拱。当房遗爱得寸进尺地想要把手从裙子底下伸进去饱览河川山洞的大好风光时,马车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