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左卫将军的职务。虽然房遗爱不知道杨豫之是谁,但他已经见识了房陵公主的放荡,听柴令武这么说,自然明白是房陵和杨豫之偷情被老窦给发现了。想起自己在现代的遭遇,房遗爱对老窦甚是同情和理解。上了车后,窦奉节一直沉默不语,时不时地叹息一声,与刚才在酒席间恍如两人。
“老窦,长吁短叹的干嘛?”房遗爱故意说道。
窦奉节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又是一声长叹。
见他不说,房遗爱也不便再问。像这种难言之隐,当事人不说,旁人是无论如何也不能问的。何况房遗爱也有些心虚,他的前身不是也和房陵有一腿吗?
“还不是为了房陵……”窦奉节又说了,但是欲言又止。
房遗爱无言地拍了拍窦奉节的肩膀。
“哼!我要杀了杨豫之。”窦奉节忽然咬牙切齿地说道。
此言一出,房遗爱但觉脑中一亮,似乎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