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极具特色。“额黄”亦称“月黄”或“鸦黄”,它是在前额发际涂上黄粉或在眉心画上月形而得名。“花子”是将金银珠宝等材料剪刻而成的薄片,贴在额头、眉心及两颊等处以为装饰。像高阳就是在额间点上一个黄色的花朵形状的“花子”以做装饰。
看着喜儿她们围着高阳忙碌着,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从早上的沐浴到化妆,大唐人的生活和一千三百多年后现代人的生活又有多少区别?只不过是随着时间的流逝,科技的进步,生活设施上有所改变而已。而这时的欧洲呢?他们是如何生活的?房遗爱没有考证过,但在他有限的知识里,欧洲人要到十九世纪中叶才有洗澡的习惯,法国香水之所以发达,就是因为不洗澡,需要遮盖身上令人作呕的气味的缘故。
在他穿越前的那个年代,人们都羡慕欧美人的生活,以他们的穿着打扮为时尚的标准,以出国留洋为荣。然而在一千多年前的时候,大唐才是异域他邦朝拜者心目中的天堂,才是这个时代的时尚标准。
房遗爱既对祖先的伟大感到骄傲,又为千余年后的现实感到无奈。
“驸马,给我看看,我的眉画得怎么样?”高阳对着铜镜扬了扬刚刚画好的眉毛,唤醒了沉思中的房遗爱。
“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朱庆馀的诗句从房遗爱嘴里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