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没有,你要是带两瓶,我就不去买了。”
南州:“……”
“今天杜老师把班干部选出来了。”电话那头,李萧白微微收了笑意,带着一丝腼腆说:“我是班长。”
“恭喜恭喜。”这个结果南州不意外。然后李萧白像汇报工作似的又告诉她,左敏是学习委员,蔡梦莎是文艺委员等等。然后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明天即将开始的军训,挂电话前李萧白忽然问:“沈南洲,你和蔡梦莎是不是在一个小学?”
“对。”南州说。
“噢……”李萧白停顿一秒又笑起来,“开会时,她问你来的,说你变化太大,没敢认你。”
她确实不敢认我。
当年蔡梦莎比南州高,现在两人持平。
也不知自己什么心态,南州脱口一句:“李萧白,蔡梦莎长得漂亮吗?”问完,清醒过来,我脑袋里是不是进屎了?
想收回但为时已晚,那边李萧白清咳两声,似乎挺高兴地说:“她啊,一般般吧。”
随意口吻,与赵鑫如出一辙。
南州脑子又充血了,不解地问:“为什么觉得一般?是……屁股太小了?”
啊?
啊啊啊?
李萧白当场噎住。屁,屁股?
沉默一瞬,他忍着微疼的太阳穴缓缓开口:“沈南洲,我在你眼里……是一个流/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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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高一新生出发奔赴昌平某训练基地。
这群孩子没几个来过农村,所以当车进入昌平境内,又路过大片大片的农田时,一个个兴奋的不得了,“快看,牛!”“那边是羊!我第一次看见耶!”“喂喂喂,你们快看那边是不是驴?”“据说驴、骡子和马区别看耳朵是吗?”……
平时总骂别人土鳖,这次他们全体成了土鳖。不过,是一群很快乐的土鳖。
终于抵达基地已是中午11点。
大汽车开进部队时,门口执勤的两位武警战士步调整齐划一,对同学们敬了一个非常标准的军礼。
同学们集体哇!兵哥哥好帅气!李萧白带了相机来,赶紧咔嚓咔嚓!
然后,镜头一转对准自班一群笑得花枝招展的女生咔嚓一声。
有闪光灯,女生们眼睛瞬间被晃了一下。左敏不满,脸色微红地看着他:“**犯法啊李萧白。”
南州也在这时转过头来,想自己刚才嘴巴咧得那么大,应该算笑破相了。
随后,又有几名女生抗议,嚷嚷着再重新拍一次。
“那多没劲,世界上最好的相片都是抓拍出来的,摆拍没意思。”李萧白对她们笑一笑,相机扔进书包,宝贝似的搂在怀里,“等回去洗出来一人发一张哈。”
下车后大家按班级在洒满阳光的大操场站好。教官们已经等在那里。南州班的教官长得还挺帅,这让女生们眉开眼笑。教官姓邓,江西人,个子不高,皮肤黝黑,但声音洪亮如钟。南州站最后一排,听他讲话时,耳朵里只觉嗡嗡,仿佛教官就站在她耳边呼喊。
中午了,邓教官先让大家排队去食堂吃饭,行李放操场,回来后再搬到楼上。
这个连队有两栋营房,总教官告诉大家:一三五七九班在东营房,二四六八十班住北营房。
“哪边是东?”南州身边一个梳娃娃头的女生茫然地问道。她叫武咚咚,也来自一个非重点初中。兴许是同命相连,刚才在车上时和南州聊得还挺投机。
南州给她指了指:“那边是东,咱们一会儿就住那儿。”
“噢,噢。”武咚咚长这么大,没来过如此偏僻的山区,所以屁点儿野外生存知识也不懂,但见南州会,就觉很神奇,小声问道:“你怎么分辨出东南西北的?”
“看太阳。”南州微微抬头。快到正午了,太阳只是稍挂在天空偏东一点。“太阳和月亮都是东升西落,东找到了,其他方向也就分辨出来了。”
“月亮也是?”
“嗯。”
“为什么?”武咚咚像个好奇宝宝。
南州耐心解释道:“因为地球自转是自西向东,这个自然课上学过吧?而日月星辰的升落是与地球自转相对的,因此是东升西落。”
“可是有的时候晚上看不到月亮啊。”武咚咚又抛出一个问题。
南州道:“阴天了呗。”
武咚咚胸口闷:“妹妹,我说的不是阴天那种看不见,是…..就是有的时候□□点能看见月亮,可有时一晚上也找不到。”
这次南州听懂了,笑着告诉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