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日子一晃而过。体侧前一天,常老师又不厌其烦嘱咐大家注意事项。南州想难怪带毕业班的老师头发都那么少,这一场场测试实在太熬人,对于学生们来说,有时一两分影响的就是一辈子。耽误了,这罪过谁也承担不起啊。
常老师说今天回家同学们就不要洗头洗澡了。
这理论南州听说过,据听说是影响运动状态,洗完澡后,人会觉得浑身没劲儿,上一世南州也很听话的没洗头洗澡,但体侧成绩还是一样的臭!所以这消息也不知真假。可为了保险起见,南州决定还是老实点。
第二天吃过午饭,同学们便陆续出发赶往天坛体育场。南州和冯佳雪还有几个八班女生准备一起坐车走。车站等车时,隔着一条自行车道,钟馨对她挥挥手:“南州,过来!”南州跑过去问怎么了。
“你坐车走?”钟馨望了眼车站。
“对啊,你呢。”
钟馨俏皮地眨眨眼:“赵鑫带我去。”正说着,赵鑫和李萧白还有四班几个男生从胡同骑车拐弯行出来。看见南州,李萧白全身激灵一下,车把仿佛被施了魔法般开始剧烈晃动起来,自行车走起“S”型。王浩跟在他身后,被晃得崩溃,忍不住吐槽:“班长你喝多啦!”
和从前一样,赵鑫一看见南州就像劳动人民瞅见南霸天周扒皮,仇恨的烈火在眼中熊熊燃烧。南州不跟他一般见识,俏皮地眨眨眼然后和钟馨继续聊天。“刚才我说的行不行啊?”钟馨的意思是让南州跟他们一起走,去体育场骑车比坐车快。
南州为难地笑道:“那怎么走?我跟你们班男生也不熟。赵鑫带着你,那我呢?”南州可不敢相信李萧白会骑车带她。那画面太“美“简直无法想象。而坐别人的车,比如王浩,南州又不好意思。
钟馨拉着她胳膊摇晃:“那怎么啦,我们班那么多男生,哪个不能带你?”
说得好!李萧白在心里给了钟馨一个熊抱,正琢磨怎么把南州骗到——哦不,是请到自己车上来,赵鑫突然扯着破锣嗓子指着周围一帮哥们嚷道:“沈南洲沉死了,哥几个咱们谁也不带她!”语毕,对南州扬扬眉。嘿,那个得意!
南州暗松口气。港真,她想给赵鑫作揖道谢。
这时公交车来了,冯佳雪喊南州赶紧过去。
“那我先走啦拜拜~”南州对钟馨挥挥手然后转身跑了。
“可算走了。”赵鑫愤愤不平,拍着自行车车座对钟馨说:“别傻站着了快点上来。”
“坐你个头啊。”钟馨气得推了他胸口一下,撅着嘴跑向公交车,“南州,等等我!”
啊?
啊?
“傻了吧。”李萧白眉眼冷峭。
看着钟馨窜上公交车的背影,赵鑫一脸懵逼:“怎,怎么个情况?”刚才,明明,还好好的。
“这还不懂?” 李萧白叹气,手转着车把带着点愤怒,想赵鑫这三年光长个头儿了脑子一点没长。“钟馨一个人坐你车走不好意思,拉着南州当个伴儿呗,你倒好,直接把人家轰走了。哎——你大个傻帽!”
李萧白仰天长叹,老子的完美计划全让这二货打断了。
**
天坛体育场外绿树成荫。今天好几个学校同时参加体测,南州她们挤在滚滚人流里。钟馨眼尖,指着不远处几个穿二十八中校服的男生兴奋地喊:“耿旭!是耿旭!”
南州顺着钟馨跑去的方向望过去,顿时也兴奋了。等等我啊,你个见色忘友的丫头片子!
“Hi~这么巧。”耿旭刚参加完体侧,校服敞开,露出里面纯白色T恤,头发汗珠未干,挂在发梢晶莹剔透。正如钟馨所说,耿旭才不会忘记她,很给面子的是,耿旭还记得南州。一年不见,少年又长高许多,脸颊棱角分明,啊,怎么讲?美不胜收。
南州和钟馨都难掩激动,眼中闪动重逢带来的喜悦光芒。耿旭倒没什么,眼珠清澈明亮,随和地问:“你们学校几点考?”
“下午两点。”钟馨抢答。
“先考什么?”
“当然是立定跳远和仰卧起坐啊,不然跑完800米谁还有体力作别的。”钟馨咯咯咯笑得眼角飞花。此刻她眼中除了耿旭其他都是乌龟王/八蛋。南州淡淡撇了好姐妹一眼。过谦了,以你的体力做完全套应该还能上天。
耿旭也笑,估计今天体侧成绩理想,让他心情格外好,也开起了玩笑。“仰卧起坐多累啊。”他看看钟馨,又看看南州,笑道:“铅球不错吧,挺简单的,一扔就完事了。”
钟馨瞪起眼睛一副吓死宝宝的样子:“不行不行,我胳膊太细体格弱,铅球根本拿不起来,南州倒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