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成为赫赫有名的天刀?
两人沉入了思绪之中,宋师道的震撼更为强烈,出生名门,他自小的资质出众,习武之上虽是刻苦,但是总会感觉自己的头上有着无名的大山,让他感到压抑,父辈的威名很显然是光环,但是同时也是束缚,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不自信了。
他看到宋缺饶有深意地看了自己一眼,浑身一颤,一分明悟涌上心头,心中不觉一阵放松。
宋缺哈哈大笑,笑声在饭厅之中回荡,让人感觉到其中的愉快。
傲雪嘻嘻一笑,说道:“真是可喜可贺,难得师道开窍了,当浮一大白啊,哈哈!”
众人莞尔一笑。
“师道的修为不弱,只可惜总是缺少自信,武道之上,若是自己也不相信自己,有谈何武道修为?”他深情严肃地看着宋师道,凌厉的目光透着丝丝的父爱,宋师道恭敬地说道:“爹爹教训得是!”
宋缺无意地说道:“听闻琉球东溟派有所变故,你可知道?”
傲雪微微一愣,便是反应过来,心中暗道:“好家伙!”同时感到身边的美仙身子微微一颤,若不是留心还真是难以察觉,而他也没有多想,笑道:“阀主无须担心,琉球之事,不过是东溟公主清理门户而已!”
宋缺点点头,傲雪自然是知道宋缺有所顾虑,东溟派处于琉球,正是处于南海出海口,若是被精武会的势力占据,若是两家翻脸,到时候岭南便是免不了两面受敌!
宋缺笑道:“既然如此就好,你我两家合作共为汉人正统,也让其他人知道,南方一统天下并非不如北方!”
说到这里,他目光之中一阵寒芒闪过,傲雪自然是知道宋缺所说的话,当年他与慈航静斋的梵青慧有一段情,但是这段情最后无疾而终,其中争论的便是南北之分,而宋缺也是一气之下多年不出岭南一步。
“所谓头发长,见识短,阀主无须顾虑!”傲雪摇头说道,这一句话惹得场中三女嗔怪不已,宋玉致更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怒道:“你竟然看不起女人!”
傲雪不由得苦笑,说道:“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难道我错怪你了?”宋玉致哼声说道。
“祸从口出啊!”傲雪心中叹道,倒是宋缺挥挥手说道:“他也是无心之失而已,致致不得无礼!”
傲雪向着宋缺感激一笑,对于他没有追究自己伤了他老情人的事情,傲雪心中是感叹不已的,终究是枭雄,若是旁人哪里有这样的气量,他依然记得当日他与宋缺在磨刀堂之中的那一番对话…
周围是凛冽的刀气,地上受到傲雪刀气的影响,已经是凝结成了茫茫的白冰,宋缺一手后背大刀,有如渊岳一般,而傲雪身如闪电,化作一阵虚影,只听到“锵锵——”兵器相交的声音不绝于耳。
“洛阳之事,我已经有所耳闻,好一个阴癸派,竟然能够夺得和氏璧!”宋缺话中带着一番嘲笑,手中的攻击更为的棘手,而其中更是有着一阵恼怒,自己的老情人被伤,而眼前之人还是凶手之人,让他如何不怒。
“阀主一心为了汉人正统,想必也是能够谅解小子我的苦衷!”
哼!一声冷哼,宋缺并不说话,傲雪说道:“天下争雄,当年杨坚渡江,一统江南,帅兵南下,阀主投诚前朝,不过是为了保存力量,以待日后,如今隋朝既亡,天下逐鹿,李阀本是最为有希望鼎定天下,但是一者与突厥纠缠不清,而且有胡人血统,二者如今李阀最有能力的李世民已经身死,李渊昏庸好色,中宫难平,阀主定然不会与之合作!而瓦岗军李密虽然名声赫赫,但是败局已定,天下间,除了我精武会,谁人能够入得阀主法眼!”
“好大的口气!难道你便是不怕我忌讳你的魔门身份?”宋缺一刀砍下。
“身份不过是个符号而已!若是阀主因为这样原因未免让后辈看轻!”傲雪嘲弄道:“而且,圣门如今的名声大半的原因便是落在阀主的老情人身上!”
他复又说道:“而且何谓正道,何谓魔道?大道归一,殊途同归!”
那一战何其艰难,不但是武道之上,还有理念之上的,如今想来,依然是让傲雪出了一身冷汗。
宋缺看了眼若有所思的傲雪,说道:“想必,令师门已经开始行动了吧!”
傲雪点点头,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了,自阴癸得到了和氏璧,声威大震,一统魔门的态度已经咄咄逼人,宋缺知道推测出来也是很容易,他笑道:“确实如此!”
宋缺说道:“如此,不久之后,宋缺便是北上,支援你们夺得长江!”
傲雪笑道:“如此甚好!”他微微沉吟,说道:“如今天下唯有巴蜀态度不明,阀主在巴蜀素有威信,不知道阀主意思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