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那倒是没有!”欧雪婷一边整理自己,一边回忆“咱们从北京回来没多久他就也回来了,之后就再也没离开过云洲,最近好像看新闻报道说他在下面的几个地级市视察。这点我倒是有些不明白,按道理说宋武钢被立案后上头肯定或多或少要追究他的责任的,为什么他还这么沉得住气呢?”“知道老陈为什么进京吗?”我自问自答得帮欧雪婷解惑“他是去找他背后的那些大老板求助,想借此摆脱前段时间胡文忠和崔雷闹矛盾时给他造成的被动局面,这和宋武钢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他没什么好沉不住气的。”
“如果宋武钢吐出点和他有关的东西呢?”欧雪婷试探着问我“我听说他和宋武钢好像以前有过不少暗箱里的合作,难保不会有人拿这个做,但他怎么一点也不担心呢?好像你也不是很关心宋武钢的事情,难道你不怕陈市长万一落马后影响咱们和崔总吗?”“出去吧”我将烟头摁灭在烟缸中,眯上眼睛坐在椅子上向她吩咐“不该你关心的事情,你最好不要问,对你没什么好处。”从欧雪婷离开时那异样的眼光看来,她显然是不明白我的情绪为什么会变化如此之快,于是在故作幽怨的望了我一眼后,扭捏着走了出去。
我无所谓的冲被她关上的房门耸了耸肩“‘云何名无间地狱?’其诸狱卒捉彼罪人,剥其皮从足至顶,即以其皮缠罪人身,着火车轮疾驾火车,辗热铁地周行往返,身体碎烂皮肉堕落,苦痛辛酸万毒并至,余罪未毕,故使不死;是故名为无间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