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你飞这趟?怎么上次回云洲之后没见你?”“好像这话该我问你吧”她奇怪道“明明是你上次把我丢在机场自己跑掉了,怎么恶人先告状啊?是不是嫌我烦,所以想躲开我啊!”“没有”我连忙摇着头否认“上次是临时有事儿,没来得及等你,你可别误会。”“我和你开玩笑的!”乌云白雪得意的笑着说“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普罗旺斯才适合我去了吧?”
我习惯性的耸耸肩“矛盾,古典与现代的结合,安静与喧闹的兼容。很像你的性格。”“是吗?”乌云白雪怀疑的问我“你好像很了解我哦!有没有兴趣听我讲个故事,刚刚看过的一部很感人的电影,想找个朋友分享一下!”“现在可以吗?”我指了指空乘间问她“你不会有什么麻烦吧。”“我也没说现在要讲嘛”乌云白雪笑着直起身“等下了飞机我找你,这次不许跑!”说完不给我回应的机会,径直的向空乘间走去。
“一个朋友”我看着欧雪婷那好奇的表情解释道“坐飞机的时候认识的,一起吃过几顿饭。”“噢”她表示明白的点点头,继续像一个端庄的贵妇般埋头苦读。她真的是个很迷人的女人,看着欧雪婷的样子,我苦苦的感慨着。
“坐在你旁边的女孩儿是和你一起的?”在飞机上洗手间的门外,乌云白雪突然拦着我莫名其妙的说“你和萧潇分手了?”“嗯?”我木讷的看着她“那是我的助理,我和她去北京见一个客户。你见过萧潇?”“你们的护照我见过”乌云白雪冲我耸耸肩“我还以为你移情别恋了呢!”“熟归熟啊,你可别诽谤我”我笑着跟她开玩笑“你记性还真好,快一年了还记得护照上的照片!”
“我只有不想记得的事情,而没有记不得的事情”,乌云白雪饶有深意的看着我“其实每个女人的记忆力都是很好的哦,只不过是你感觉不到而已!”她的话让我感觉后备一阵发冷,连忙问道“你刚才不是说要给我讲故事吗?就在这里讲吧,我这个人好奇心重,空怕是等不到飞机降落。”“可我在工作唉”乌云白雪有些俏皮的指着她身后“你就不怕我被领导处分啊。”
我靠在走廊的一边,无所谓道“你的工作不是照顾好每一位乘客吗?现在有乘客需要你讲故事,希望你别拒绝,要不然我有可能投诉你哦!”“云中漫步”她微笑着向我耸耸肩“一部老电影了,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没有”我坚定地摇摇头“我最近一次进电影院是和萧潇去看泰坦尼克,在此之前我的记忆还停留在阿兰&;#8226;德龙的《警官的承诺》上。听说有一部《这个杀手不太冷》不错,有时间的话,我想我会去看看。”
我的话让乌云白雪诧异了半晌,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感叹“你真的不像大学生!不知道你和萧潇是怎么谈恋爱的,看你们去马尔代夫,我还以为你是个很浪漫的男人呢!”“我本来就很闷”我故作深沉的说道“张爱玲的不能当饭吃,星巴克的咖啡也不能冲淡生活的苦恼。三毛可以对着沙漠做梦,但荷西不可以。男人应该给女人制造享受浪漫的空间,而不是在这个空间里等女人。”
“是吗?”乌云白雪若有所思地问道“好像有些大男子主义的味道,女人不可以给男人制造浪漫吗?”“好像你还有个故事没有讲吧”我答非所问的说“如果你再不说的话,恐怕真的要下了飞机再讲了,到时候会多一个听众哦!”这句恐吓让她收回了沉思,娓娓说道“有一位军官,他从陆军退役了,想要搭火车到纽约去,在火车上发生了一段小插曲,一个坐在他对面的女孩因为晕车而呕吐,将他的衣服弄脏了。
很巧,军官后来又遇到了这个女孩,她这时的样子颓废而哀伤。通过聊天才知道,女孩刚刚被男朋友抛弃,而且她怀孕了。女孩儿的家在新墨西哥州,她的家族全都是虔诚的天主教徒。女孩现在很无助,因为她的家人不会原谅她未婚先孕的行为,还会因此而蒙羞。后来女孩求军官假冒她的未婚夫,希望他可以和自己一起回家,等她把孩子生下来以后再假装抛弃她而离开。”
听乌云白雪讲到这里,我奇怪的问“为什么不去把孩子打掉?孩子生下来也是没有父亲。”“天主教徒是堕胎为罪恶”乌云白雪回答了我一句,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故事里“因为孩子是无辜的,他不应当承受大人们犯下错误。所以军官答应了女孩的请求,和她一起回到了那个到处都是葡萄庄园的小镇。但因为未婚先孕的缘故,女孩儿的族人并不欢迎他,在他刚刚住进庄园的那段日子里不断的有人给他制造麻烦。军官很无奈,数次想离开,但都因为女孩儿那无助的眼神而放弃了。
在葡萄快要收获的时候,突然降临了一场浓雾,所有的葡萄都有可能在这场雾里被毁掉。这里的人对付浓雾的方式很简单,就是在葡萄架中间生起大火,用大火产生的烟尘来驱散浓雾。可这次的雾太大了,让人对它无从抗拒,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即将收获的葡萄被毁掉。
就在人们都绝望的时候,军官突然爆发了,他穿着那为了对付浓雾而制成的“翅膀”,忘我的穿梭在葡萄园中,声嘶力竭的呼喊着大家的名字。首先被他感染的是那个女孩,她紧紧地跟随在军官身边挥舞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