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的。
话是这么说,但我还是向朴慧姬解释说“今天咱们只吃烤鸭,等明天从香山回来了我就带你去吃小长椿的“卤煮”,北京一绝哦!”“我听你的”朴慧姬笑笑说“上午我很开心,谢谢你。”“别谢我”我连忙打断她说“你开心是因为你自己,可不是因为我。”她冲我开心的笑了笑,不再说话。从香港那夜之后,很久没见到她这样的笑容了。
“不要用筷子”我冲着朴慧姬一边示范一边解释说“把春饼放在手上,将鸭片和菜码沾上酱卷起来,包裹起来拿着吃。用筷子是体验不到的。”朴慧姬认真地学着我的样子,小心的把卷好的春饼放在嘴边咬了一小口。可能是酱蘸多了,她的嘴角离开春饼时蘸了一丝酱汁。看着她的样子,我不自觉的拿起湿巾帮她擦了擦嘴角。“谢谢”她乖巧的低下头说“是我太笨了。”“个人喜好而以”我耸耸肩,自己卷了片鸭肉说“我就喜欢多放酱,如果不是嫌太寒碜,我就带你去吃炸酱面了。”
朴慧姬面露喜色,轻轻地呷了口茶说“如果你喜欢,等你去汉城的时候我可以带你去吃。”“你们那得手艺不行”我打击她说“你们用的材料不正宗。全世界最好的面酱出在保定,如果没有袁世凯,现在的烤鸭也没有这么好吃。”“袁世凯”朴慧姬重复了一遍问“他好像是你们中国的大官,还统治过我们那里,他也卖烤鸭吗?”朴慧姬一句话没把我呛死,一碗炸酱面还扯出历史问题了。我连忙忍着咳嗽解释道“他那可不叫统治,叫保护,你们那时有自己的国王,轮不到他!”解释是多余的,朴慧姬显然只是对袁世凯和面酱的关系感兴趣。
看她疑惑的神色,我只好继续解释说“袁世凯从你们那里回来后,做了保定的大官,就把保定的特产也就是‘酱’,进贡给了皇帝,后来全聚德的老板从皇宫求了出来,经过加工,就成了你现在吃的这东西了。”“那这算不算你们说的宫廷秘方”朴慧姬逐渐进入状态,眨着淡蓝的眼睛问我“那我们现在也和皇帝一样了?”“你要愿意这么想也成”一碗酱还成了宫廷秘方了,我耸耸肩说“现在已经没什么秘方了,皇帝吃得也没咱们现在好。”看着她逐渐轻松下来的样子,我的心也放松不少。发现被压抑的感觉真的不好,我更加同情起对面的朴慧姬了…
香山饭店不是离香山最近的,但却是这附近最上档次的。我从前台要了两个房间,在朴慧姬怪异的眼神中,跟她道了声晚安。回到自己的房间,先是走到阳台上点了支烟,望着远处的香山略感遗憾。现在不是冬天,要不然就可以看到西山晴雪了,冬天一定要和萧潇来一次这里。想到萧潇,心中不自觉的一种异样,或许姐姐说的对,我俩都太倔强了,我再等她回来向我道歉,或许她也在云洲等我道歉吧?正感叹着,天空突然滑过几道闪电,引来一阵急促的大雨。
看来明天的计划要泡汤喽!我悻悻了一句,返回卫生间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刚刚换上睡衣,门外朴慧姬细微的叫门声合着有节奏的敲门声就传了进来。悻悻的打开门,就见朴慧姬穿着红色的睡衣瑟瑟的站在门外,雪白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引人遐想。“我可以进来吗?”她首先开口说“外面闪电了,我好怕。”
不会是又想来澳门那招吧!我心中打着鼓将她让了进来说“你就不能多穿件衣裳啊,让人看见怎么办?”“对不起”她坐在沙发上可怜兮兮的看着我说“我刚想睡觉,外面就闪电了,我想起你白天说的故事,好怕,所以就…。”“不用解释那么多”我不耐烦的说“你不是什么黑带吗?害怕这些玩意儿啊,你当年在澳门的勇气哪去了!”我也真贱的可以,大白天没事给她讲什么鬼影!幸亏没给她讲香山公交车的故事,要不然她还不得吓死啊!
“对不起”听我提起澳门的事情,朴慧姬埋着头小声说“是我不对,我不该那样对你…。”“得!”我打断她说“别说了,这儿就一个套间,你不会是想今天晚上不睡觉在沙发坐一宿吧?”她不好意思地看着我,犹豫道“我可以睡在这里吗?我不敢一个人在房间里睡觉…。”“朴慧姬我告诉你”我玩味的说“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你要是非往我身上贴,我可不跟你客气。”什么和什么嘛!这韩国女人的贞操观念也太强了,我就看了你一眼**,你就又是迷藥,又是同房的,你当一夜情不就完了!
我正胡思乱想着,耳边却传来了朴慧姬低低的抽泣声,心中一软,只好悻悻的说“你别哭了,今天晚上你睡卧房,我睡沙发。这总行吧!”这下事情算圆满结束吧?可谁知朴慧姬得寸进尺的哽咽着说“我不敢一个人在里面,你可以…。”“朴慧姬你给我打住啊”我看着她睡衣下隐隐露出的内衣痕迹咬着牙说“你别勾引我啊!告诉你,我可真忍不住。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回自己房间,要么现在进去睡觉,其他的免谈。”说完我急忙冲进了洗手间,一边洗脸,一边在心中努力叨念着萧潇的名字…
许久,房间外安静下来,没有了朴慧姬的抽泣声。我长出了口气,走出去。卧室的门开着,窗帘被紧紧地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