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习惯性的把门窗都打开,大喊着“起床,排队尿尿了!”“叶子!你小声点”张崇文从上铺探出头向安大伟的床铺努努嘴说“把门关上!”我顺着他的提示向安大伟的床看去,姥姥唉,安大伟还真伟大,此刻正搂着一个长发女子的肩膀冲我犯迷糊呢!被子被他撩起,露出女孩儿肩头白花花的一片…
我赶紧转过身去把门关上,小声嘀咕:又不是没钱,在这儿找什么刺激…
跟纺织厂厂长见面的地方约在了“天堂。”时间定的是七点,但直到七点半,这位大佬才在保成的陪同下走进包厢,保成给我递了个眼色,我立刻明白了是这位大佬在端架子。我就不明白,企业都停工了,还端什么啊。
心里嘀咕,脸上还是表示出谦逊的神色跟他握手说“您就是柴厂长吧,久仰久仰。”保成礼节性的介绍了下我,他也带着专业的微笑说“叶总你好,望囡的大名如雷贯耳啊!想不到你这么年轻,英雄出少年啊。”
我最讨厌这些废话,但还不能不说。谦虚的向他表示“哪里,哪里,我就是赶上好政策了,您才是真正的前辈!”他哈哈一笑,很受用的坐下说“来,边吃边聊。”
我和保成陪着他扯了会儿闲淡,知道他这是在等我开口求他,于是找了个机会说道“柴厂长,您可能听保成哥说了吧,我对咱们纺织厂很感兴趣,想跟您学习学习。”他听了我的话,放下筷子说“噢?小叶你也想进这行,我比你大不少,托大称一声叔叔你没意见吧?”我连忙点头表示同意。
他继续说道“纺织这行现在叫‘夕阳产业’啊,叔叔劝你还是别趟这趟水,你看看我一年到头的累死累活,可厂子效益还是好不起来!”你是累死累活的喝酒吃饭吧!我笑笑说“早就听说您不容易了,国资委的邰局长前两天还跟我念叨您的难处呢,让我们小字辈给您搭把手!”
“哦?”他听了我的话,愣了愣神笑着说“小叶你在云洲也算是能人,你要是能帮我一把,那纺织厂肯定能大不一样。”话说到这儿,就可以敞开了,再遮遮掩掩的就没意思了。于是保成插嘴道“老柴,叶子想收购你们纺织厂,请你帮忙活动活动啊!”
“果然英雄出少年,小叶,你觉得我们纺织厂值多少钱啊?”他听了保成的话试探着问我“我可是听说你财大气粗啊?”我给他倒了杯酒说“不值钱,在我眼里根本不值钱!”
看他瞪着大眼看着我,我笑着解释“我本来是冲着您去的,可是市里非要把您调走,您说云洲还有比您更懂这行的吗?要不是我已经向邰局长答应了,我都想撤退了。”反正纺织厂被收购之后他肯定会被调走,我可没瞎说,至于调到哪,那就不是我要操心的事情了。
听了我的话,他立刻眉开眼笑的说“也不能这么讲嘛,虽然我在这行有些人脉,可就算我调走了,我们的地皮、机器还有熟练工人可都是有价值的啊。”
“五百万”我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我买下纺织厂,还要帮你们还五千多万的贷款,还有拖欠工人的工资,以及那些退休工人的工资,这些可都是钱啊!”看他笑着不说话,我继续说道“听说您的老‘拉达’,开了好多年了,我最近刚买了辆桑塔纳,您帮我试试车怎么样?”他思考了一下,举起酒杯对我说“小叶,你真的很会做生意…
安排好老柴,我和保成径直来到六楼崔雷的办公室,门口两个保镖看到我们上来,大老远的喊道“保成哥、叶子哥!”“雷子在里面吧”保成问他们说“里边有客人吗?”两个保镖听了保成的话面露难色,这时我和保成也走到了门口,就听到里面一个女人在放声嚎叫!我和保成相识一笑,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许久,一个衣衫零乱的女人从里面推门出来,看到门口的人,丝毫不以为意的冲我们笑笑,蹒跚着离开了。“办妥了?”崔雷看见我们进来,坐在办公桌后喘着粗气问“怎么样?把那孙子拿下了吧?”保成坐下笑着说“你小样的监守自盗啊!”崔雷不好意思地笑笑“我这叫忘我的工作!”
我也跟着保成调侃了他几句,看势头不对,他连忙转换话题问我“叶子,我就不明白了,你不就是看上那块地了,反正纺织厂也快破产了,等破产了在买不也一样吗?你现在接这么一个烂摊子,可是要白白帮他们还8000多万的债啊!”
“我就没打算还”我故作高深的说“500万是底线,多一分我也不往外掏。”看他们俩怪异的眼光,继续解释说“我准备把纺织厂拆分,地我留下,其他的全部打包卖掉。”
他俩异口同声地问“咋卖?”“厂房和机器可都在地皮上呢?”保成不解的说“你要卖不是得连地皮一块儿。”冲他俩摇摇头,我详细的解释说“我准备把纺织厂拆分成两部分,重新注册个纺织公司,把机器设备和熟练工人都划进去。另外注册一个附属公司,把债务和工人工资转过去,到时候让他们破产。最后地皮我留下,把公司向外一卖。谁爱接手谁接手。”
这二位可能是被我的话整迷糊了,过了半晌,崔雷才悠悠的说道“黑,真黑!你这是压榨劳动人民的血汗啊!”保成也紧皱着眉头问我“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