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公司的资本主痴人说梦。
“或许这个提议不错!”在金钱的刺激下,阿布拉西莫维奇的脑袋终于灵活了起来,他收敛了下自己的诧异后故意摇着头劝慰我道“叶,其实我并不是不相信你的判断,我只是觉得你应当谨慎一些。作为朋友,如果不能确定你的投资计划是合理的,我想我是不会把鲁斯阿尔交给你,也不能让它成为你失败地导火索。”
“有时候我们要学会放弃!”面带感激地接受了阿布拉西莫维奇的“忠告。”我舒服得靠在沙发上点燃烟道“罗曼,萨兰妮,其实你们刚才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那就是你们都把自己当成了这个局部事件的参与者,所以控制力就成了你们眼中所能看到的唯一。咱们现在来做一个假设,假设罗曼已经把鲁斯阿尔交给了我,而萨兰妮又只拿出了一小部分资本去投资包钢集团,那么咱们各自拿着残缺不全的资源在包钢集团的上市公司召开董事会时见面的情景会是什么样的呢?”
“你地意思是说我们应该只保留能打开这个房间的钥匙,而不是将整个房间都买下来?”在我的提醒下。萨兰诺娃很快便站在局外人的角度重新将问题思考了一遍,而后眼中夹杂着一丝我希望看到的参差抬头求证道“叶,你的意思是说你不会像对待八一钢铁公司那样对待包钢集团,而只会引领着我们投资它地上市公司,对吗?这样虽然我们并没有得到太大地话语权,但至少是以很低的成本拿到了打开了中国金属消费市场大门地钥匙?”
“做生意讲究的是生财,如果单纯的为了对某件事情保持绝对的控制力而放弃了获利的机会,那么这个控制力还有意义吗?”有些报复性的冲萨兰诺娃深沉了一句,我转而目不转睛的盯着阿布拉西莫维奇说道“其实我从没像个傻瓜那样奢望过自己可以把包钢集团据为己有。也没有幻想过咱们可以合作控股它的上市公司,这是危险的,也是不现实的。不过放弃控股权并不就意味着失去,其实在这场博弈当中,我们得到的东西更多。”
“你是说我们可以得到一座运营成本低于欧洲平均水平的世界工厂吗?”在我的悉心开导下,阿布拉西莫维奇终于恢复了自己的“唐僧”本色“叶。请原谅我的无理。如果你可以在我们对包钢上市公司的董事会不具备绝对的控制力的前提下得到足够多的出口配额,我想我一定可以通过自己在东南欧的这些朋友将这些低级产品全部销售出去。因为虽然这些产品不具备技术上的优势,但我想这些经济状况并不理想的国家是不会拒绝廉价倾销的。当然,我还可以像你构想的那样,通过帮助你收购东欧以及中亚那些钢铁公司来暂时提高包钢的技术并间接的增加对它的影响力,但这种动作的操作空间因该很有限。”
“已经足够了!”跟着指尖摩挲出的感觉,我踌躇满志的亮出了自己的底牌“其实从我布局我们中国的钢铁行业开始,我就已经用一个圈子将包钢圈在了中心位置。首先,由于我们国内南北方经济、气候等因素的差异,包钢的主营产品不可能在人为的干扰下将销售半径延伸到长江以南,而无论它向东还是向西延展,都将和我即将获得的那两个钢铁厂产生正面冲突。这个时候,它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向北发展,但俄罗斯是属于你和萨兰妮的,就算我的库尔斯克矿业集团不和它正面冲突,俄罗斯北方钢铁集团也一定不会轻易让它进驻自己的领地。于是在这种困境出现的时候,你这个对东欧很有影响力的俄罗斯铝业大亨的出现自然就成了它们唯一的希望,那些董事会的傻瓜们为了规避贸易壁垒并得到我们手里那些能源企业源源不断地订单,不可能不和你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