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蹦起来,连忙小心翼翼的拿在手中。看了半天,突然高兴的冲我大喊:“真的,绝对是真的!”我也不说话,静静的等他冷静下来。
他又摩挲了一阵儿,才把邮票还给我,问道:“小福,你老实说,邮票你从哪里搞来的?”我笑着解释道“您还记得上次我带您看的那枚邮票吗?您没换成,被我一个朋友给买走了。前几天我朋友的生意有些周转不开,我就把它买了下来。知道您稀罕这东西,这不一早儿就给您送来了。”
他疑惑的看着我:“真不是别人让你送的?你哪来的钱买这东西?”我安慰他“我向毛主席保证它现在是我的。钱是我管我就老爷要的。”他信了我的话,又开始陶醉的欣赏起来。我只能在一旁眼巴巴的陪着…
“说吧,想让我帮你干什么?”他把邮票小心的放下说“别说你来这里就是单单给我送邮票。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还不了解你!”我连忙澄清“大爷!我真没别的事儿,您要不信,我现在就走。”他拦住我表示相信了。又不咸不淡的和我聊了几句天。我知道他是在等我说条件,于是也不再停留,转身告辞。
其实送礼也很有学问,不是每个人都喜欢钱的,所以要投其所好。最好不要在他们收下你的礼物的时候提条件。因为他们会把这看成是一种交易。关键的是他对你的好感度,好感度上升了,他自然会替你说话。你甚至连条件都不用提,到时候他自然会主动帮你忙,因为,他也知道“拿人手短。”
“我是不是天生的对数学有抗体啊”看着阶梯教室大屏幕上的函数,我不禁摇头苦笑。本来以为有一些经济学的底子,再学一遍的时候可能会轻松一点,可没想到还是原来那个德行。
我后面的同学拍拍我的肩膀递给我一张纸条:认真听讲,小心老师抓你典型。我立刻向后看去,可上公共课的人太多。没看到我认识的人。
课间的时候,我正看着纸条发愣,忽然闻到一阵香味。然后一个美女大大咧咧的坐在我的旁边说“认真听讲,别老走神,当心考试不及格。”我看着她有些眼熟,小心的问:“我们以前认识吗?”
女孩大眼睛向上翻了翻“叶开,亏我还对你念念不忘的!感情你压根儿没记着我啊!”我看着她的大眼睛,觉得很熟悉,但还是想不起来,只好摇摇头表示不记得。
她有些恼怒的说:“我叫萧潇,你送过我回家!”听到她的话,我恍然大悟“对,你是萧潇,我记得你,你的眼睛特别大。你也上工大了?一年没见你怎么变成这德行了?”她是以前被崔雷和我“教育”过的萧潇,一年不见,她比以前丰满了不少,整个人的装扮也变了,从尖尖小荷变成了富贵牡丹!
可能是她太漂亮的缘故,引得无数同学都不时地瞟向这里。萧潇用手掐着我胳膊,小声的在我耳边怒道:“你才德行呢!注意你的用词,你能上工大我怎么就不能!”“对不起!你能、能!”我一边躲着她的手,一边说。
这时候课间休息结束,老师从外头回来继续讲课,可能是坐在我旁边的萧潇杀伤力太强,惹的老师后半节课不时地往我们这边瞟。我一动不动的听了节课,下课后累得我腰酸背痛。
看见老师离开教室,萧潇拽着我的袖子说:“你请我吃饭!”我甩开她的手“你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吗?我和你又不熟,凭什么请你吃饭。”
她眨着眼睛看着我说:“庆祝咱俩久别重逢啊。”“别”我赶紧打断她说“咱俩算上今天一共才见过三次面,谁跟你久别重逢!”她不以为意的说:“那就庆祝咱俩第三次见面,反正我吃定你了!”说完,她可能觉得话有些暧昧,于是推了我一下掩饰道“发什么愣啊!快走!”我不禁有些奇怪,怎么除了我姐,我见过的美女怎么就没有一个好脾气的呢?
萧潇拽着我来到学校外的一家饭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跑了几步的关系,她的白晰的脸庞有些发红。我们俩面对面的坐下,我问她:“吃什么?”“你请客,你说了算!”
我点点头,冲服务员说:“两根酱黄瓜,四个馒头!”服务员忍着笑看向萧潇。她被我气得小脸通红,指着我说:“你、你没诚意!”说完气得转过头去不看我。
我重新跟服务员点了几个菜。然后板着脸认真地对萧潇说:“饭不在乎吃什么,关键看和谁一起吃,跟你一起,酱黄瓜就馒头也能吃出另一番风味儿。”
听了我的话,她转过头看着我问:“真的?”我点点头,忍着笑说:“真的,你太像酱黄瓜了!”出乎我的意料,这次她没有再对我张牙舞爪,而是静静的喝着身前的茶。
我有些无趣,只好收起笑容“生气了?和你开玩笑的!”她抬起头看着我问“叶子,你相信缘份吗?”“压根儿就没有的东西,我相信那玩意儿干什么?”我想也不想的回答她“你不会是指咱们两个吧?”她帮我倒了杯啤酒,一言不发的看着我。
看她的样子,我赶紧解释说:“你说云洲才多大,咱俩能再见面也很正常,这是个概率问题,跟‘缘份’没什么关系。”
接下来,她就像突然没电了似的,让我这顿